"是……一方完整的大道法则。而且这法则……
"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颤：
"……与洪荒同源，却更古老。
"
通天教主愣住了。
"更古老？
"
元始天尊缓缓点头，目光穿透虚无，仿佛看到了某个遥远到连圣人都无法触及的纪元。
"三弟，
"他低声道，
"我们可能……惹上了不得了的存在。
"
通天教主沉默片刻，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更好。活了这么多年，终于有点乐子了。
"
元始天尊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虽然很淡，但确实是笑了。
"你啊，
"他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
"还是这副德行，永远长不大。
"
"彼此彼此，
"通天挤眉弄眼，
"你不也是？插秧都插出心得来了，还大道修行——
"
"闭嘴。
"
"就不。
"
虚无之中，两位圣人的斗嘴声远远传开，带着几分荒诞，几分温情，还有几分……面对未知强敌时，三清骨子里的那份傲然与从容。
---
与此同时，斩神世界。
太清观内。
系统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忽然开口：
"老爷，您刚才说'功德+1'……
"
"嗯？
"
"那个……
"系统搓着手，一脸谄媚，
"您看我都这么卖力帮您了，能不能也给我加点功德？
"
李清瞥了它一眼，淡淡道：
"你要功德做何用？
"
"我……我可以升级啊！
"系统理直气壮，
"升级了就能更好地服务老爷您！比如……比如下次再遇到这种蛇妖事件，我可以提前预警！
"
李清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在系统脑门上轻轻一点。
"加过了。
"
系统一愣，随即狂喜：
"真的？！谢谢老爷！我感受到……感受到……
"
他感受了半天，啥也没感受到。
"老爷，
"它委屈巴巴，
"您骗我。
"
李清嘴角微微上扬，很快又恢复平淡：
"嗯，骗你的。
"
系统：
"……
"
"老爷！您怎么能这样！
"
"静。
"
"我不！
"
"再吵就把你格式化。
"
"……
"
系统瞬间乖巧，缩成一团，用那种
"我虽然不敢说话但我心里在画圈圈诅咒你
"的眼神看着李清。
李清没理它。
他抬头望向窗外，目光穿透层层虚空，仿佛看到了某个遥远的世界。
而在某个遥远的虚无空间里，两位圣人的斗嘴声还在继续——
"二哥，你说咱们要是死在这儿，算殉道还是算殉情？
"
"……三弟，我劝你谨言慎行。
"
"哈哈哈哈！二哥你脸红了！
"
"我没有！
"
"就有！我看见了！
"
"二哥以后你别忘了，长寿和云霄的婚礼你要随礼，还是随两份哦
"。
"……
"
听见这话，元始刚平复下去的神色又是一滞，额角隐隐跳了跳。
他原本还带着几分凝重的心境，一下子被这句闲话给打散。
通天抱着手臂，笑意盈盈地瞧着他，故意拖长语调：“怎么不说话啦二哥？长寿是人教弟子一份，云霄是我截教弟子一份，两份礼，可不能厚此薄彼。”
元始缓缓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玉清圣人的端庄，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此事尚且遥远，何况你我如今尚且困在此处，能不能脱身尚且未知，你倒先惦记起这等事。
"
"那才更要提前记牢呀。
"通天笑得眉眼弯弯，
"万一等咱们出去，喜事说办就办了，二哥临时仓促拿不出像样的贺礼，岂不是丢了玉虚宫和阐教大教主的体面。
"
元始斜睨他一眼：“依你之言，莫非你已经备好？”
"我自然是备好啦。”通天一脸理所当然，
"我当师尊的，贺礼早就盘算妥当。就怕二哥你这当师伯的一心埋头悟道插秧，转头把这事忘得干净。
"
元始闭了闭眼，袖中的手指轻轻捻动，半晌才淡淡出声：“知道了。两份便两份。”
话音落下，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被打趣过后的微恼：“你少拿此事取笑于我。”
通天哈哈大笑，虚空之中回荡起他轻快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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