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企业总负责人,哪能以光头示人?
“瞎说。”拍拍姜九音的手臂,将她从自己肩膀上推开,楼敬明站了起来。
他俯低视线凝着楼映月,沉声道:“映月,你是成年人了,是杀了人都能判死刑的年纪了。”
“犯了错,就该自己承担。”
说完,楼敬明转身就离开了茶室。
楼映月闯的祸,凭什么要他背锅?
要剃就剃老头子的头发。
见楼敬明走了,姜九音故意撩了撩卷发,贱嗖嗖地说:“惨咯,有个人的爸爸不爱她咯。以后,他就专宠我一人。嘻嘻。”
嘻嘻你大爷!
楼映月恶狠狠瞪了姜九音一眼,愤然捏住长发,举起剪刀用力一剪!
咔擦咔擦!
那头齐腰长发顿时被剪断,勉强及肩。
“可以了吧?”楼映月语气冰冷,每个字都淬了毒。
姜九音却丝毫不惧她的眼神,她摇头说:“既然是要从头做人,自然是不行的。”
“...你要多短?”
姜九音不假思索道:“女囚犯的头发有多短,你的头发就要有多短。”
楼映月:“姜九音,你别太过分!就算我破坏了你和宋辞安的感情,那也没有罪大恶极到可以坐牢的地步吧。”
姜九音认真思索片刻,似乎是被楼映月说服了,她颔首说:“你说得对,是我要求过分了。”
“那就这么短吧。”
说完,姜九音就要转身离开。
楼映月却叫住了她,“太太...”
姜九音回头,无言看着她。
“那晚,你早就醒了吧?”楼映月眼神锐利如刀,若有所思地审视着姜九音,不会放过她的每一个微表情。
她怀疑姜九音早就醒了,一直忍到关键时刻才打开房门。
闻言姜九音眼里闪过一丝丝嫌弃,冷笑了一声,讥讽道:“我要是早就醒了,还能给你俩脱了裤子搞脏我房间的机会吗?”
“我早捞起盲杖把你俩打出去了。”
也对。
姜九音若早早就醒了,怕是在发现她存在的那一刻,就冲出来跟他们大吵一架了。
看来是她多虑了。
楼映月没再多留,直接起身就走了。
在和姜九音擦肩而过的那一刻,楼映月忽然回头,举起剪刀朝姜九音的脸刺了下去。
姜九音早有准备。
她迅速侧身避开剪刀,又眼疾手快地锁住楼映月的手臂,“干什么,还打算毁我容貌,好让你父亲嫌弃我?”
见偷袭失败,楼映月冷笑:“你还挺警觉。”
姜九音:“面对蛇蝎,我可不敢掉以轻心。”
楼映月甩开姜九音的手,丢下剪刀转身就走。
“楼映月!”
楼映月皱眉,刚一回头,就被姜九音一脚踹中腹部。
“啊!”
楼映月被踹得摔倒在地,滚到了茶室外的过道中。
姜九音一脚踩住剪刀,盯着痛苦哀嚎的楼映月,冷笑道:“这一脚,是对你刚才偷袭我的反击。”
“以后在动手欺负我之前,先掂量掂量你那孱弱的身板够不够吃我一脚。”
“我是你小妈,揍你那是教育你好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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