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剪掉我的头发?”
“姜九音,你知道一头漂亮的头发对一个女孩子有多重要吗?你怎么可以这么羞辱我?”
楼映月声音陡然变得尖锐,优雅气度荡然无存,那张习惯性被藏在面具下的真容,终于露出冰山一角。
古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让人削发就是对她人格上的一种羞辱!
楼映月很爱自己的长发,会定期前往养发馆给头发做养护。在她的精心保养下,她的头发看上去稠密又柔顺,在阳光下会散发出如绸缎般的光泽。
因为她的头发太漂亮,还被某款洗发水品牌相中拍过广告。
头发和眼睛是楼映月身上最引以为傲的优点。
要她剪掉长发,姜九音怎么敢的!
楼映月自然也不肯干。
“舍不得?”
见楼映月如此不舍,姜九音意外地同意了,“那就不剪了。”
“...”姜九音越是大度,楼映月心里越犯嘀咕。
她就这么轻易同意了?
“如果我不肯剪,你会怎么做?”她猜姜九音一定还留有后手。
姜九音眨了眨灵动的小猫眼,笑道:“听说大家都很好奇我单方面取消婚礼的原因。过去这么些天,我也该站出来做个解释了。”
“我打算把你半夜溜进我们婚房,又衣衫不整偷偷溜走的视频发到微信群供人鉴赏,大家都是成年人,想必他们看到视频自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没等楼映月搬出法律来当挡箭牌,姜九音又强调道:“当然,我知道这样做会侵犯你的肖像隐私权。你放心,我会给你的眼睛打码。”
“不过,楼大小姐美名远扬,怕是打了码,他们也能轻易认出你来...”
楼映月听完心都凉了一半。
“姜九音,你非要把事做得这么绝,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吗?”
“宋辞安也问过我这个问题,我给他的回答和给你的回答是一样的。”姜九音明媚一笑,肆意道:“是的,我就是要把事做到最绝,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
“你知道的。”靠在楼敬明肩膀上,姜九音柔柔弱弱地说:“我是孤儿啊,我无依无靠,唯一和我相依为命的爷爷也下落不明了。”
“我这么可怜的女人,要后路干嘛?”
楼映月被她噎得一阵无言。
也对,只有那些心有软肋的人,做事才会思虑再三。
姜九音孤女一个,她的确不必在意那些。
楼映月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和宋辞安都小看了这个女人。
“姜九音,你这么狂,不就是仗着有人给你撑腰吗?”
往楼敬明那边看去,楼映月意有所指地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你身后的靠山不一定永远都屹立不倒。”
楼敬明看戏看得正投入,忽然被cue,他感到好笑又好气。
还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面对楼映月的挑衅,姜九音并不灰心。
她将手指插入楼敬明掌心,和他十指紧扣,坦坦荡荡地说道:“靠山也许无法永固。但在我的靠山崩塌之前,能拉两个垫背的就是赚了。”
“行了别墨迹了,赶紧拿起剪刀剪头发吧。”
“...”
楼映月弯腰捡起地上的剪刀。
看到剪刀泛着精光的锋刃,她眼睛瞬间泛红。
“父亲...”
楼映月泪眼汪汪看向楼敬明,低声说:“我不想剪掉我的头发。”
楼敬明还没表态,就听见姜九音说:“养不教父之过。如果你舍不得减掉你自己的头发,让你父亲替你赎罪也可以。”
扭头看着楼敬明那头乌黑浓密的短发,姜九音要笑不笑地说:“老公,你要替她赎罪的话,就必须剃光头。”
“...”
楼敬明是宙斯国际的董事长,是楼家家主。他正值壮年,无病无灾,怎么可能剃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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