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兰被他盯得心惊肉跳,手指紧紧抓住衣服。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抬起头来瞪着叶炎。
“我们之前约定好的赌约,本郡主向来说到做到!”
话一出口,她就被叶炎一把抱在了怀里。
“你……你干什么?”
“为了履行赌约,自然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叶炎抱着她就前往了卧房,顺脚把房门关上。
床帐落下之后,李慕兰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起来,心跳也快到快要撞破胸膛了。
她从来没有做过如此荒唐可耻的事情。
但是恪守承诺的傲骨,使她不愿赖掉。
叶炎半躺在床榻上,懒洋洋的看着她:“郡主,愿赌服输。”
李慕兰咬紧牙关,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发抖着,然后俯下身去。
叶炎伸手去摸她的头发,坏笑了一声。
“慕兰,你真乖。”
李慕兰的睫毛微微颤抖,脸上的温度很高,好像要燃烧起来一样。
此时,门外传来了王震非常小心的咳嗽声。
“殿下,有要紧的事情要禀报。”
李慕兰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跳了起来,把整个脸都埋进了被子里面,不管叶炎怎么逗弄都不肯再露面。
叶炎轻笑一声,俯身在她的耳边说道:“今晚本殿还要继续收利息。”
李慕兰的脸埋得很深。
叶炎整理好衣服从内堂出来之后,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
“什么事?”
王震压低声音:“殿下,魏清远那几个老东西,今晚在天香楼包了整层雅阁宴客。”
“天香楼?”
叶炎眉头微挑。
那可是京城最奢华的酒楼,寻常权贵去一趟都要肉疼半月。
“不仅如此,他们还点了十坛千两银子一坛的极品状元红,还当众高谈阔论,说您是打秋风的叫花子,只敢欺软怕硬。”
王震越说越气:“他们还挑衅您,说若有本事就去酒楼把他们抓走。”
叶炎没有动怒,反而笑了。
“欠钱的比债主还横,这魏清远倒是活出了新境界。”
他将茶盏往案上一放,指尖敲了两下杯沿。
王震憋了一肚子火,见他还有心思喝茶,忍不住往前半步。
“殿下,属下带几个人去,把他们请回来?”
“请回来做什么?供饭?”
“他们当众辱骂殿下……”
“所以你就替本殿拔刀?”
叶炎抬眼,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父皇给巡防营定的规矩,你忘了?护卫、缉盗、救灾。魏清远不过坐着喝酒,本殿带兵冲进去,明日他就敢抱着官帽,到御前哭一场。”
王震按住刀柄的手慢慢松开。
那几个老东西凑在一起,偏偏放话让殿下去抓,分明早就备好了后招。
叶炎起身走向书案。
“他不怕挨打,甚至巴不得本殿打他。”
“那就这么算了?”
“谁说算了?”
叶炎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魏清远三个字。
“去把府里的雕版匠人全部叫来,今夜赶工。”
王震一愣。
府中为琉璃锦盒印签纸,养着几名雕版匠人。
这会儿不叫护卫,反倒叫他们,难道是要印帖子,请那几个老东西来喝酒?
“殿下,刻什么?”
叶炎吹了吹纸上的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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