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瑶一听差点差点把这珠子扔出去!
“我的乖乖!”她连忙双手捧着,心翼翼地将那东西放回了桌上。
“我只当它几万两银子顶天了,你这东西要一百万两?把整个玲珑布坊卖了也不值那么多啊!”
谢云帆勾了勾唇:“他知晓我的身份,想要送我,那自然是要送些惊世骇俗的东西。百万两兴许有些夸张,他们应当有别的来路,不过几十万两绝对是有的。我还真就好奇,江南的布坊能有这么大的利?”
月瑶摇了摇头:“其我们布坊一年下来的净利也就十几万两银子,不过他们的生意做的比我们大,赚的更多也不准呢……”
“能大到哪去?就算他一年百万两银子,这一颗夜明珠便是他一年的净利,还有扇子徽墨呢?他来送我一趟礼,五年不吃不喝了不成?呵。这些东西里,有几分是他们自己做生意赚来的,又有几分是从平民百姓身上搜刮出来的。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月瑶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这些东西都是赃物?”
“现在是,”谢云帆的视线扫过面前的锦盒,逐渐变得锐利起来:“以后,通通都会充国库。”
幼帝根基不稳,朝中许多人对他虎视眈眈,其中少不了江南人士从后的财力支持。如今他来宋州,陈家便是这群人里跳得最高的那一个。既是如此,他便要杀鸡儆猴,给他们看看!
陈玉一路快马回到下榻处,脚步匆匆来到陈怀忠面前,加了他便躬身禀道:“父亲果然料事如神。那谢云帆确实有进取之意。送去的礼物也都颇合他心意,最后还让我转告父亲,江南十六族该洗牌了。”
“好啊!”陈怀忠捋着胡须,面上浮起笑意,夸赞道:“我儿此番真是立了大功!送给摄政王的礼品也是你选的,不错不错,往后可以让我放心地把大事交给你了。”
陈玉微微一笑,垂头谦逊道:“孩儿不及父亲万一,还要有父亲替孩儿掌舵才是。”
二人正寒暄着,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通报。陈良风风火火地跨进门来,人未到声先至。
“父亲,白家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
“进来!”陈怀忠呵斥了一声。
三人屏退左右,陈良才低声开口道:“据我们安插在白家的人,他们此番还藏了一手,带了一匹香云布,薄如蝉翼却韧如牛皮,打算留到第五日的最后一场比试上压轴!但我已经布置好了,保管叫他们到了那一日,怎么也拿不出这匹布来!”
“好,好!”他接连了两声好,自己这两个儿子都成长起来,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了。
他站起身来到窗前,负手而立看着窗外,对身后的两个儿子道:“江南十六州已有近百年未曾动过了。如今幼主登基,朝局更迭,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我们此番定要提前出击,抢在所有人面前站稳队,到时候,我们陈家就是江南第一世家!”
陈家父子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然而他们谁也不知道,就在此刻,谢长风已率一队精骑星夜兼程奔往荆州,正直奔他们的老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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