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
“嗯?”
“陈若桥自焚那天的清晨,谢明禾瞒着所有人,和她见过面,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买通了谁,这件事谢征国都没有发现。连我也是那天早上出门时,很偶然的看到了,厨房水槽里她用过的水杯。”
季望舒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季望舒措辞了一下,“你是什么什么时候发现的?”
谢无隅把火灾后,谢明禾来到他身边,又撒谎的全过程,给了季望舒听。
季望舒半身血都凉了。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她不对劲?”
季望舒觉得荒谬,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偶尔想起来谢无隅时候有多惨,还会安慰自己两句,至少还有阿禾姐保护他,他身边也不是没有任何的依靠。
那个时候的谢无隅该多害怕,多无助啊?
“我不明白这个人,后来她的确为我舍命过,很长一段时间,谢家人还会拿我来威胁掣肘她。”
谢无隅抬手,要将季望舒紧蹙的眉头揉开。
季望舒握住了他的手,她抓得很紧,似乎在犹豫什么,再三思考后,她认真的问:“她见过你妈妈,当天她就自焚了,我不信有这么巧的事情。”
“她问过,她的解释是陈若桥要托孤给她。”谢无隅埋首到季望舒心口,鲜少的语气流露出深切的疲惫,“我想过相信她,让这件事就在这个合理的理由里面彻底结束,我不想再恨谁。可老婆,她逼我。”
为什么要将手,伸到季望舒的身上呢?
为什么连最后一点体面也不肯留下,非要和他撕破脸呢?
他不想把事情做绝的。
谢无隅一下变得更可怜,更脆弱了,季望舒没见过这么脆弱的谢无隅。
谢无隅怎么会脆弱呢?
季望舒心疼死了,她想了想,给简悦去了电话。
“悦悦,我这儿有事走不开了,车钥匙就在车上,你开我的车回去,晚一点我去你公寓找你。”
“棘手吗?需要人帮忙吗?”
“不棘手,我自己能应付得了,回去有一段路湿滑,你开车的心一点,慢慢的。”
“好,等你。”
简悦没有多问。
季望舒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作为病人,她和她约定过,在她的面前,季望舒出现任何状况不能逞强。
挂了电话,季望舒把手机放到一边,跨坐在谢无隅的身上,轻抚他的脸颊,又低头主动去亲他:“谢无隅,你已经做得很体面很好了,是她不好。”
谢无隅没话。
倒是把人拽下来,一言不发的一通深吻。
季望舒觉得他难过,完全顺着他由着他。
这一纵容。
谢无隅就有些恃宠而骄的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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