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好了!谁再塌腰,今晚就别想吃饭!”
“桩功是基本法,不打好基本功,再多的技法也没用。”
“强大的体魄,充盈的气血,才能在战场上,保住你这条命!”
“只要练不死,就给老子往死里练!”
随着操练的深入,各种修炼资源,也陆续填补了上来。
青阳坞带回来的新婆参、火血草、愈损花等,还有那一批寒潭水、灵泉水都按人头、按进度,发到了各营。
寒岩盐撒进各种饭食、肉食,打磨体魄,增加、提升气血运转。
杀法训练,更是一刻不停。
刀阵、枪阵、强弓,弓弩叠射,一浪接一浪。
破甲三枪、锁喉枪、铁步,一招一式,都往死里练。
弯月秘术,那包含了速射、连射、抛射、伏击射全套技法的弓术,更是被掰开了、揉碎了地练。
校场上,刀枪碰撞,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混着士卒们的呼喝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军阵训练,讲究的是整体。
却月阵、三叠阵、刺猬阵、雁行阵,一个个阵型,轮着演练。
三叠枪阵,三排士卒轮换,形成持续的枪林,推上去,退下来,再推上去。
步军变阵,步器协调,一遍又一遍,直到每一面令旗一挥,全军都能在几息之间,变出该有的阵型。
配合,则是一级一级地磨。
伍、火、队、旅、团,从最的战斗单位开始,磨合到最大的编制。
口号声、令旗声、脚步声,如浪如潮,从早响到晚。
燕山驻地的校场,是另一番景象。
王二带着一旅青阳卫轻骑,正教导着镇岳军第五、第六团的骑兵。
马术、弓术、刀术、阵法,样样不。
楔形阵、雁行阵,骑兵在马上左右开弓,环绕着敌军步兵假人方阵疾驰,不断放箭,近战收割。
走马射箭、环射、曼古歹、包抄,各种战法,都在这片校场上反复演练。
迂回包抄攻击,前锋咬住敌军,左右两翼高速前插,形成包围环射。
那些新编的骑兵,从最初的生疏,到后来能在疾驰中稳稳地搭弓放箭,身上不知摔了多少次。
青阳卫轻骑旅的兵卒们,一丝不苟地传授着驭马术、战马亲和秘术、连珠箭诀、弯月秘术。
要在最短时间内形成战力,各种修炼资源填补,也不怕下什么暗伤。
南大营里,逐狼卫在额尔敦的煞气压力下,疯了似的练着荒骨炼体秘术和狼啸秘术。
五百个汉子,赤着上身,在寒风中挥汗如雨。
荒原狼蹲在一旁,绿油油的眼睛盯着自己的主人。
时不时的,额尔敦一声令下,五百人和五百狼同时长嚎,那声音能把南大营的帐顶都掀了。
各地武备军,也没闲着。
平州、石城、马城等的各地武备,操练城防、巡逻、剿匪。
滦河渡口的武备镇将陈崇表,也收到了陈未派人送来的“闭息诀”、“浪打千层诀”、“踏波渡”。
他领着三百武备军,专司练习水军之法。
这三百人,就是将来青阳水军的苗子。
灵策司的修炼,同样没有停下。
在源源不断的资源灌溉下,二十三名道修种子各有精进。
符箓、道法、术法,一样都没下。
李彦珪亲自盯着,不敢有半点松懈,既然恩主把灵策司交给他,他就要做到最好。
平州的校场上,尘土从早到晚,再也没有下来过。
整座平州,都在这股子练兵的热浪里,为正月十八的那一场大战,积蓄着最后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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