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战场期间，洪涛营在水下打捞船只。
特别是那两艘蒙冲战船，这可是战略军备，修修补补还能用。
更何况只是船底被凿了缝隙，拖回去堵上缝隙加固榫头又是一艘好船。
还有一艘撞坏了船舷侧板，化蛇的旗舰冲角还卡在它的船侧。
还能修的走舸船也一并打捞，由己方走舸船拖在身后。
那些彻底散架的残骸则被拆掉，有用的木板、铁钉、桨架被搬上船，无用的碎屑任其顺流漂走。
此外还有掉进水中的己方士卒尸体、还能用的甲胄、兵器、军备物资等，全部要从江底捞上来。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特别是化蛇当上一军指挥之后，养兵买船维护都要钱。
忽然一个洪涛营士卒从水底浮上来，脸上带着不同寻常的紧张，猛踩几下水面游到旗舰船舷边。
一把抓住船舷边缘的木条，仰头朝甲板上的化蛇喊道：“指挥！在水下发现奇怪的东西！”
化蛇走了过去：“发生何事？”
那士卒喘了口气，把水底的情况简要出。
在水下发现了一处洞口，那洞口连接着江面旁的山体。
他刚才摸到那附近打算捞几把散的横刀，一靠近就感觉到一股吸力。
仿佛水下有无数只手掌在拖拽，同时还感觉到一股刺骨的阴寒之气。
化蛇听完二话不，把玄水鞭在腰间缠紧。
“带路！”
她脱掉靴子，赤脚踩在船舷木板上，整个人如鱼一般扎入江中。
入水的瞬间血脉之力在体内流转，一层极薄的水膜自然而然地包裹住她的身体。
她的每一次划臂都能前进丈余，江水的阻力在她面前几乎不存在。
血脉赋予她的感知在此刻全面展开。
她感觉到了前方数十丈外，有一股吸力，像一头沉睡的水兽在呼吸。
每一次吸气都让周围的水流产生肉眼可见的扭曲。
到了洞口位置，她朝身后的洪涛营做了个原地待命的手势，独自朝洞口游过去。
身体在水中加速，洞口越来越近，表面长满了水藻。
一靠近就感觉到了那股吸力，每一次吸力都会让周围的江水温度骤降，阴寒之气如针扎在皮肤上。
她继续深入，阴寒之气越来越浓，裸露在皮甲外的手臂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洞两侧的水藻在吸力中快点速摆动，像是无数只绿色的手在向她招手。
忽然几道水流从洞里深处朝她激射而来，带着漩涡特有的螺旋劲道。
化蛇右手一挥，那几道水流在离她身体三尺处硬生生偏移了方向，撞在旁边的洞上。
水流撞击岩石的瞬间，在岩石上打出几个大洞，碎石从洞崩被吸走。
一道透明的漩涡从洞的阴影中浮现！
漩涡边缘弥漫着浓稠如泥浆的灰黑色气息，那些气息不溶于水，在漩涡周围形成一层半透明的黑幕。
化蛇看着那团气息，瞳孔猛地收缩。
她认得这种气息，是煞气！
异种煞气！
之前她在现实世界中和李卫国对峙的时候，青阳引来的煞气跟这个很像。
只是眼前这个更浑厚、更黏稠。
她找了这东西好几个月，没想到在这找到了。
绝对不能放跑，这是自己突破五境凝煞的契机，她的脸上瞬间被惊喜占满。
那团漩涡猛地加大吸力，它的形态在一瞬间膨胀了数倍，旋转速度急剧加快。
一股强大的拉力想把她拖进那片半透明的黑幕中！
化蛇的身体被吸力拽得往漩涡方向拉了一段，她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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