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拽马缰,黑马前蹄腾空,狼鬃缨饰在逆风中根根炸开。
“跟我杀!”
他催马冲出队列,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古北口城门。
他身后的持纛千夫长扛着狼头大纛紧随其后,大纛的旗面被疾驰带起的风压扯得笔直。
古北口城墙上的弓箭手立刻将火力转向摩烈。
摩烈握着狼脊弯刀不断挥舞,城墙上守军射出的箭矢被他挥刀击。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煞气开始外放。
深灰色的煞气从他鱼鳞甲的甲片缝隙中涌出来,煞气带着一股刺鼻的腐败气味,在他周身缠绕流转。
古北口城墙上的守军看到煞气时,拉弓的手为之一滞。
张敬周立马吼道:“稳住!集火!”
弓弦发出的嘎吱声比平时快了数倍,箭矢再次齐射。
但所有箭矢在接触时就被煞气弹飞,床弩的弩枪撞在煞气人影正中心。
枪头刺入煞气内部时金属发出剧烈的高频震颤,枪头被煞气腐蚀得冒出青烟。
偏移了方向从他身侧擦过,弩枪失去准头后扎进了他身后的草地里,溅起一堆碎泥。
摩烈冲到城门前,狼脊弯刀高举过头顶,刀刃上的银灰色纹路在煞气中亮到了极致。
张敬周在城墙上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
“不好!刘崇在城墙你来指挥!赵弘、赵兴、吴平跟我来!”四人转身冲下城墙石阶。
摩烈挥出一刀,刀刃划过空气时拖出一道深灰色的气劲。
气劲脱离刀刃后呈弧形扩散,前端撞在城门上。
气劲与城门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轰鸣。
厚重的铁皮木门被炸出一个磨盘大的洞,木屑、铁皮碎片和内侧的加固木条被炸得飞溅。
铁皮碎片翻滚着飞入城门洞,割裂了空气发出呜呜的低啸。
城门后的十几个古北口守军正扛着木头,冲向城门准备加固。
被飞溅碎屑击中身上多了无数个细的血孔,有人捂着眼睛惨叫着跪下,有人摔倒在地。
摩烈再次挥刀,狼脊弯刀在他手中翻转了半圈,刀身被煞气裹得严严实实。
又一道气劲砸在城门上!
城门内侧的门闩瞬间被劈断,门板上那个磨盘大的洞被扩大到整扇门的三分之一。
门后冲过来堵门的几名守军身体被气劲贯穿,甲胄连同血肉一同撕裂。
甲片被气劲打碎嵌进胸腔,残肢在石板地上。
黑马从破洞中冲入城门洞,马甲皮面上的铁片被破洞边缘的碎木桩刮出了几道白痕。
顿项的铁片在狭窄的城门洞内碰撞出沙沙的细响。
张敬周正好从城墙上冲下来,他的靴底在最后一阶石阶上重重一踏。
石阶被踏出一道细碎的裂纹,整个人借力凌空跃起,横刀举过头顶。
双手握住刀柄用尽全身重量朝摩烈劈下去!
摩烈反手一刀,狼脊弯刀自下而上撩起,刀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两刀相交的瞬间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两股力量在刀刃之间被压缩到极限后朝四面八方爆开。
气浪撞在城门洞的石上,石上的灰尘和碎木屑被震。
张敬周的右手被震得虎口崩裂,血珠子从虎口裂缝中渗出来滴在横刀上。
整个人被震倒飞出去,用脚顶住石阶边缘才勉强停下。
看到这一幕的赵弘、赵兴、吴平三人连忙冲向摩烈。
赵弘拿刀横扫从侧面砍向摩烈,刀刃斩向摩烈没有甲胄防护的肘弯关节。
赵兴同时从扑上,手中长枪枪尖抖出一朵枪花,一枪刺向摩烈面部。
那是头盔上唯一没有铁片遮挡的位置,顿项护住了后颈和脖颈两侧。
摩烈避开枪尖,同时右手挥出狼脊弯刀挡住赵弘的横刀。
吴平冲向摩烈背后,举起横刀劈向摩烈的后颈。
摩烈后脑像是长了眼睛,猛然偏头侧身。
刀锋擦过他的顿项铁片,在铁片上刮出几道白痕后偏移空。
吴平一刀空身体失去平衡,地时靴底踩在地面石板上侧滑了几步。
张敬周再次冲了上来,横刀的刀尖如毒蛇吐信般直刺摩烈面门。
摩烈侧身闪过,刀尖刺入他身后墙的石缝中,石屑飞溅。
五人打作一团,刀光、枪影与狼脊弯刀在城门洞内交织碰撞。
金属撞击音响密集如骤雨,张敬周四人不断变换围攻位置。
试图在摩烈身上找到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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