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石拔刚抬起头就被第一排重骑直接踩倒,然后是第二排,第三排......
数百匹披甲战马的铁蹄踏过,整个人连同身上的铠甲一起被踩进石板缝隙里,连人带甲被踩成了血肉模糊的肉泥。
其他没能逃走的榆关守军也纷纷被重骑踩翻,马蹄踩碎了胸腔,踩断了脊椎,踩爆了头颅。
残肢断臂和碎裂的兵器散在街道上,鲜血沿着石板缝隙流向两侧的排水沟。
重骑一路不停,顺着主街横冲直撞,任何试图在街道上集结抵抗的守军都被直接碾碎。
所过之处只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泥泞,和一地发白、发黑的脆皮脆骨。(还能吃得下吗!嘻嘻)
轻骑进城后两翼散开,从主街两侧的巷子里穿插,围猎城中溃逃的守军,箭矢在夜色中呼啸,不断有逃窜的契丹兵被射倒在巷口。
此时白牙带着鹰骑卫第一、第三团也冲进了城里,黑色鹰尾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千余骑兵从北门涌入后直接向南穿插,沿途射杀任何还在抵抗的守军,目标明确,封锁南门!
沿途的契丹散兵试图逃窜进巷,被鹰骑卫的骑射手逐一追上射杀,巷道里到处是被射翻的溃兵。
白牙带着人一路不停,直到南门被彻底封死!
又让白格率领一队骑兵冲出南门外,绕着城墙巡逻游弋,防止有人从城墙上翻出去逃走。
白格领命,带着数十骑冲出南门!
在城墙外侧散开,任何试图从墙上翻下来的溃兵都被射杀在半空中。
额尔敦也带着逐狼卫冲进了城里,五百战士和五百头狼分成两支,分别冲向东西两侧城墙。
狼群沿着城墙阶梯飞扑而上,荒原狼的獠牙在夜色中撕开守军的喉咙,逐狼卫的战士紧随其后。
双刃战斧在狭窄的城墙上抡开,每一斧都带着沉闷的劈砍声。
城墙上的守军被狼群扑得阵脚大乱,城墙一路被横推,从北往南,所过之处再也没有站着的榆关守军。
刘大柱也带着镇岳军跑进了城里,他站在北门内侧,看着眼前火光冲天的巷道和四散奔逃的守军,举起长枪。
“镇岳军听令!结阵!”
“以伍为单位,横推榆关!”
“跪地投降免死!反抗则杀!”
镇岳军分成一支支五人队,在各自伍长的带领下顺着街道、巷子、房屋,逐巷清剿残余的榆关守军。
有契丹兵从石屋里冲出来想拼死一搏,被长矛阵正面顶住,几根矛同时刺出,连人带甲捅穿。
有汉兵扔下刀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被镇岳军士卒拽起来推到路边集中看押。
耶律石拔阵亡,术哲也“死”了,城内契丹守军群龙无首。
陈未带着重骑一路杀到镇守府,镇守府门口的亲兵们看到涌来的重骑。
有的拔刀抵抗被当场碾碎,有的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陈未让张老四继续带着重骑在城内游走,向所有还在抵抗的残兵喊话。
张老四领命,带着重骑在主街上缓缓推进,每过一处就喊一遍:
“我们是前任卢龙军节度使亲封的幽州镇厢都指挥使,陈未陈指挥使麾下!”
“投降免死,抵抗就地格杀!”
这声音在火光冲天的榆关城内回荡,越来越多的守军放下兵器跪在地上。
陈未留下李癞子带一火重骑跟着他,走进镇守府,逐屋清扫残余。
天明时分,榆关城内的抵抗被彻底肃清。
鹰骑卫在南门内外拉起了封锁线,任何想趁乱逃出城的人都被截住。
城墙上,逐狼卫的狼群蹲在垛口边舔着爪子上还没干透的血迹,战士们拄着战斧靠在垛口上看着城墙内。
巷道里,镇岳军的士卒正在把投降的守军集中押送到城中校场看管。
陈未站在镇守府的院子里,逐阳刀还没归鞘,刀身上沾着的血顺着刀尖往下滴。
青阳卫从府中找到耶律石拔的镇守印和榆关的守备名册,双手呈上。
榆关正式入青阳军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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