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婆矛手密集的阵型成了最好的靶子,数百支箭矢从侧后倾泻而下。
矛手们试图转身举矛拔刀格挡,但动作再快也挡不住箭雨。
从矛手们上空贯入身体,瞬间死亡大半,矛阵瞬间撕裂出数道大口子。
步猎壮丁冲上去想拼命用双刃手斧掷向重骑,但不入流的斧刃碰到日轮反甲的光灼,刃面在接触的瞬间变红、变软。
然后整把斧头从握柄处崩断,碎成几块掉在地上化为铁水。
有人情急之下抛出套索,皮绳还没挨上马甲就在光灼中冒烟焦脆,应声而断。
白格正和一个矛手百夫长缠斗到白热化,那百夫长是少数的矛手头领。
矛法凶狠,白格脸上新添的伤口还在淌血,手臂上的肌肉已经酸痛到几乎抬不起来。
就在百夫长一矛刺出、矛尖距离白格胸口不足半尺的瞬间,一柄马槊从侧面刺来,高速中的槊尖,直接把百夫长钉在地上。
矛手握着矛杆的手还痉挛了一下才松开,而马槊已从他身侧拔出,带起的血喷了白格满脸。
石虎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被钉穿的尸体,只丢下一句“还能打吗”,策马率队冲入下一个敌阵。
寒骨巫祭试图对重骑施放寒雾,两名巫祭同时高举骨杖。
杖头的寒雾咒石发出比之前更刺耳的嗡鸣,淡蓝色寒雾凝聚成一面浓雾之墙朝冲锋中的重骑旅迎面推去。
陈未抬手,青阳破阵槊挥出一道苍白冷焰,无声穿过雾气。
那面浓雾之墙像遇火的蛛网一样从中间熔开一个巨大的缺口,缺口边缘的雾气被冷焰的余波点燃。
沿着雾气的纹路往巫祭的方向倒卷过去,冷焰钻入骨杖。
寒雾咒石表面出现了细微的裂纹,其中一名巫祭惊呼一声松开了手,骨杖掉在地上,他和另一名巫祭后退几步,不敢再有动作。
几刻钟之后,战场上还能站着的寒纥部人。
只剩高纥延、高泰、两个寒骨巫祭,以及被青阳轻骑困在核心的一百多矛手和几十个步猎壮丁。
寒地轻骑已经全军覆没,楼渠部活下来的战士,大约还剩下一千六百人左右,全都是挂了彩的。
跟在青阳卫后面,看着眼前的景象,没有人话。
白牙被白枭和白格扶到阵前,她身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就是站着的时候腿还有点轻颤。
她看着面前这片被碾过的战场,内心也是震撼不已,寒纥部引以为傲的主力骑兵已经变成满地炭灰色的残骸。
矛手的矛阵被彻底撕裂,步猎壮丁也就剩下这么一些人了。
楼渠部打了半个多时辰死了近千人,青阳卫冲进来不到几十刻钟就差点全歼了。
高纥延握着弯月劈风战刃,瞳孔里布满血丝,大声喊道:“你到底是谁?为何屠戮我的部族?”
陈未勒马,槊头那团苍白冷焰映在他的瞳孔里。
“青阳军,陈未!”
(大家五一快乐!加更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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