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牙审问俘虏的时候，营地内部的黑暗中。
几双眼睛和耳朵正透过帐篷的缝隙，冷冷地看着听着这一幕。
无面人的五个鬼面，在白牙率军夜袭之前就已经混入了楼渠部。
他们披着楼渠部战士的脸皮，穿着楼渠部的皮袍，用楼渠部的口音话。
和楼渠部的战士一起喝酒，一起在篝火边烤肉，没有人发现他们不是真正的楼渠部人。
几人白天连续交错时，鬼四低声了几个词：“情报汇总，丑时，马栏后。”
丑时，楼渠部营地沉入最深沉的睡眠。
五个鬼面无声无息地聚在马栏后的阴影里。
马栏后面堆着过冬的草料，草垛高如丘，遮挡了所有可能的视线。
鬼一先把自己看见听到的情报了一遍，鬼二、鬼三、鬼四、鬼五把其余自己看见听到的补充了一遍。
汇总完毕，鬼一从怀里掏出几张纸和一支炭笔，借着月光在上面写下情报。
羊皮绑在竹管内，缝隙滴了蜡。
鬼一看向鬼五：“鬼五，你的实力最高，速度最快，你回暗堡交给无面校尉。”
鬼五点了一下头。“好，你们继续盯着。”
其他四个鬼面点头，鬼五猫着腰，往楼渠部营地外面摸去。
他借着夜色的掩护和《瞒天过海》屏蔽自身气息，借着帐篷的阴影，连续腾挪出了营地。
贴着草丛，翻过山丘，绕过巡逻的哨兵，往乌悉烽燧堡的方向跑。
跑了半个时辰，他停下来，喘了几口气，继续跑。
天亮前，鬼五抵达乌悉烽燧堡后山，凭借着崖上的铁钉上了暗堡，一上来就看见曹娥（无面）正看着他。
“回来了！”
鬼五上前“校尉，情报已经得手。”完把竹管递了过去。
还把内容做了简短的口头补充，他完后。
无面拆开竹管，羊皮上的情报字迹潦草但信息完整，她一一看完。
“做得不错，我会给你等记下一功，返回继续潜伏。”
鬼五问：“如果寒纥部进攻楼渠部，我等？”
无面：“到时候你们不用暴露，以目前楼渠部身份死在营地里，假死脱身返回暗堡。”
鬼五抱拳：“诺！”完了便转身跳下了崖，几次腾挪便消失在视线里。
无面在鬼五离开后没有耽搁，从烽燧堡山间的一处隐蔽路出来，往驻守营地走去。
无面穿过营地时，脚步轻如叶，经过的地方连马都没有惊动。
张老四刚披甲走出营房，正打算去烽燧堡，就看见无面走过来，他停住了脚步。
无面开门见山：“敌对蛮族的情报。”
张老四没有多，接过她递来的密信铁筒，打开看了一遍上面的信息。
转身朝一旁的帐篷喊道：“老赵，把你的人叫起来！”
一位伍长被从睡梦中叫醒，直接冲出帐篷，身后冲出五个兵卒。
是青阳卫轻骑旅的老兵，经历过古北口和青阳坞两场大战，人狠话不多。
“回青阳坞，以最快的速度把情报交给指挥。”伍长点点头，他把铁筒塞进怀里。
翻身上马，带着五名轻骑，一人三马冲出了烽燧堡。
十八骑绝尘而去，马背上的人影渐渐缩，最终消失在南边的地平线上。
天微微亮，一伍轻骑抵达青阳坞。
“开门！紧急军情！”驻守的士卒一看是青阳卫，急忙打开寨门。
马蹄声急，冲进正门，翻身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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