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汉子的习惯记在心里，连哼歌的调子都哼了十几遍，日常行为习惯全部摸清楚。
鬼三蹲在药棚后面，盯着几个楼渠部的女人。
她挑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白净，走路不出声，看人从不直视，总是低着头。
鬼三盯着她看了一整天，他的名字，周围人的称呼，相熟的人名字习惯。
还有女人熬药的动作，蹲在炉边，用扇子扇火，什么样的频率。
倒药渣的动作，端起药罐，走到帐篷外面，把药渣倒在地上，用脚踩平的习惯。
记切药的姿势，左手按住药材，右手握刀，切药的节奏习惯。
她把女人的习惯记在心里，连翻白眼的角度都记住了。
鬼四蹲在帐篷外面，盯着几个楼渠部的年轻人。
他也挑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瘦，走路喜欢弓着背，喜欢自言自语。
鬼四盯着他看了一整天，年轻人总是喜欢坐在帐篷门口发呆，弓着背，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地上。
走动的姿势，弓着背，手插在袖子里，步子碎，走一步晃一下。
跟人话时的语气，声音轻，得慢，喜欢重复别人的话。
他把年轻人的习惯记在心里，连发呆喜欢待多久都记住了。
鬼五蹲在墙角后面，盯着几个楼渠部的少年。
他挑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沉默寡言，从不抬头看人，走路贴着墙根，坐下时缩着肩膀，这一点倒是有点和他差不多，比较容易模仿，还没什么朋友。
少年蹲着的姿势，缩着肩膀，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总盯着地上。
少年走路的姿势，贴着墙根，步子碎，快。
少年坐下的姿势，缩着肩膀，双手插在袖子里，靠在墙上。
他把少年的习惯记在心里，连缩肩膀的角度进行了调整。
晚上，五个鬼面找上各自的目标。
鬼一蹲在目标汉子的帐篷外面，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竹筒口塞着布。
他拔开布塞，把迷烟吹进帐篷里，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帐篷里没了声音。
他掀开帘子走进去。帐篷里睡着三个人，目标汉子睡在最里面，呼噜声很大。
鬼一把人拖出去，目标睡得很死，加上迷烟，一点知觉都没了。
鬼一避开巡逻的人，把人拖到营地外面的草丛里，割喉，剥
他把面具贴在自己脸上，对着水洼照了照，调整边缘，直到看不出破绽。
他用《嫁衣术》模仿目标汉子的声音、气息和体态，清了几次嗓子，直到声音一模一样。
再次潜入帐篷，躺回目标汉子的位置，盖上羊皮，闭上眼睛睡觉。
鬼二、鬼三、鬼四、鬼五各自用同样的办法，把人拖出去，割喉，剥皮，做面具，贴脸，模仿声音、气息和体态，返回帐篷。
曹娥潜伏在营地里面的阴影里，看着那五个鬼面的一举一动。
鬼三差点被发现，还是她出手帮了忙。
直到天彻底亮了，雾散了，才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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