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未：“把你的祖父也叫进来吧。”
曹娥愣了一下，站起来，走到门口，掀开门帘。
“祖父，指挥叫你。”
曹明远走进来，站在陈未面前，手不知道往哪放。
陈未看着他。
“你可愿意继续出仕？我麾下除了两军之外，还有六曹。”
“司功曹还没有人主事，你可愿意担任司功曹主簿一职？”
曹明远愣在那里，眼眶红了。
他跪下。“老朽愿意，拜见指挥。”
陈未：“起来吧。”
曹明远站起来，擦了擦眼角。
陈未：“现在的司功曹，并没有那么多的官吏、礼仪去处理。”
“我想在青阳坞开一学堂，教导青阳坞的儿童读书习字。”
“你可愿意？”
曹明远又跪下。
“老朽愿意，愿教导青阳坞的孩子们读书习字。”
陈未点头。“好，青阳坞的孩子们就交给你了。”
他顿了顿。
“稍后，你把戴仲和也叫过来。”
曹明远点头。“是！”
隔了一会儿，戴仲和走进来。
他穿着旧衣裳，但收拾得干净。
戴安跟在他后面，陈未看着戴仲和，又看了一眼戴安。
“你们祖上是军中的‘马槊将’，可愿重现祖上荣光。”
“现在，你可愿意担任青阳坞的司兵曹主簿，给王参军当副手，处理青阳坞的兵事、武备等？”
戴仲和的眼睛亮了，他跪下。
“指挥！老朽还能再干个二十年，重现昌黎戴氏。”
声音洪亮，腰板挺得直，不像个老人。
陈未：“起来吧。”
戴仲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神采奕奕。
就在戴仲和侃侃而谈时，周荣找到李癞子和王横。
李癞子在马场上看着重骑练习阵型。
周荣走过去。
“癞子，指挥要派五骑轻骑回潞县看看，你有没有什么要带的？”
李癞子愣了一会，眼睛突然变得柔和。
“帮我带句话，告诉三娘，我这里挺好，让她照顾好自己。过不了多久，指挥会带着我们回去的！”
“告诉继武，好好长大，他爹想他。”
周荣点点头。“癞子，你继武听得懂吗？”
李癞子咧嘴一笑：“我家的崽子，肯定听得懂！”
周荣又去找王横。
王横正在司仓曹检查武备，烟杆插侧腰处。
周荣站在他旁边。
“老伍长，指挥要派五骑轻骑回潞县。你有没有什么要带的？”
王横没话，隔了很久，他开口。
“带几块糖回去，念北爱吃。”
周荣点头。“还有呢？”
王横摇了摇头。
“没了。”
他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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