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不骄不躁,一心为公的秦将军!本帅准了!”
这般尽职尽责的年轻将军,谁能不喜欢?
辞别了李崇安,秦虎没有丝毫耽搁,带着陈六等一众亲兵,当天离开了狼胥关,返回云州城。
他走得干脆,但他的传说,却在整个北境军中,以极快的速度流传开来。
那些跟着他一起守卫北城门的士兵,不少都因功得到了提拔。
这些人,如今都成了秦虎最忠实的“吹鼓手”。
每每和同袍们喝酒吹牛,都要唾沫横飞地讲起那一日的惊天景象。
“你们是没瞅见!那北莽的蛮子,跟疯了一样往里冲!”
“结果呢?咱们秦将军,就那么往门口一站,刀光一闪,哗啦一下,几百个蛮子,连人带马,全变成了两截!”
“后来那北莽的不狼儿你们知道吧?就是能一锤砸死咱们三品高手的那个怪物!冲过来,嘿,秦将军一招,就一招!脑袋就飞天上去了!”
“谁敢横刀立马?唯我秦大将军!”
故事越传越神,版本越来越多,秦虎的形象,也从一个勇猛的将领,逐渐演变成了一尊不可匹敌的战神。
与此同时,狼胥关外的北莽大营。
元帅拓跋可烈,亲笔写下战报,将狼胥关之败的始末详细呈报给北莽王庭。
在战报的最后,他用朱砂笔,重重地写下了一个名字。
秦虎。
“此人天赋异禀,重在年轻,不除此人,日后必成我北莽心腹大患!”
这份战报送出后不久,一张来自北莽王庭的必杀榜单,便通过各种秘密渠道,传遍了天下。
榜单上,有成名已久的武道巨擘,有各国的帝王将相,也有天资卓绝的年轻天才。
而在榜单的末尾,一个崭新的名字被添了上去。
大顺,秦虎。
上了这个榜单,就意味着从今往后,他将要面对来自北莽源源不断的刺杀和针对,永无宁日。
当然,这些事情,远在云州城的秦虎并不知道。
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大顺北境已是寒冬腊月,大雪封山。
北莽大军久攻狼胥关不下,士气低落,粮草不济,拓跋可烈终于萌生了退意,开始暗中筹备撤军事宜。
而这三个月里,秦虎的日子过得相当舒坦。
他坐镇云州,总揽前线所有粮草物资的调度,将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滴水不漏。
云州城的四大家族家主,在他面前恭敬得像是孙子。
隔三差五便送来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生怕这位爷一不高兴,又提刀上门砍杀几人。
秦虎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但他前脚收下,后脚就打包装箱,盖上自己的私印,八百里加急,一箱不落地全部送往京城御前。
把柄?不存在的。
处理完公务,秦虎便将所有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
或许是沙场上的生死搏杀激发了潜力,他丹田内的九阳内力愈发精纯雄浑,竟在不知不觉中,正式踏入了武道三品的中期境界。
这天,大雪初晴。
秦虎难得有了些闲情逸致,换了身厚实的棉衣,戴着棉帽,带着陈六等十几个亲兵,在云州城里找了家干净馆子,点了热腾腾的铜锅涮肉,烫上几壶烈酒,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酒过三巡,肉过五味,正当众人吃得满头大汗,大呼过瘾之时。
“吱呀——”
馆子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寒风卷着雪沫子灌了进来。
众人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门口,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僧人,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单薄袈裟,赤着一双脚,脚下的积雪化作一滩清水,风雪不沾其身。
他双手合十,目光在嘈杂的馆子内扫视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秦虎的身上。
年轻僧人迈步走了进来,无视了周围人惊异的目光,径直走到秦虎的面前,微微躬身。
“阿弥陀佛。”
他的声音清朗,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
“请问,阁下可是秦虎秦施主?小僧自西而来,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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