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溟霁没有退烧。
迷迷糊糊的。
沈老太太走过去，坐在沈溟霁的身边：“溟霁，我和小晚过来看你了。”
沈溟霁依旧迷迷糊糊的，没有睁开眼睛。
护士过来找沈老太太，她要吃药了。
护士带着沈老太太回到房间，顾晚也站了起来，转身也要走出去。
一只手握住了顾晚的手。
顾晚低头看着沈溟霁握住她的手。
目光落在沈溟霁的脸上。
沈溟霁这段时间都在医院，虽然五官依旧锋利，可是神色苍白。
顾晚低头把沈溟霁握着她的手拿开，沈溟霁薄薄的唇动了动，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别走。”
顾晚看着沈溟霁，午夜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医院充满着消毒水的味道。
在寂寥的午夜，窗外的车声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静得让人心慌。
顾晚看着沈溟霁几秒：“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溟霁依旧没有睁开眼睛，抓着顾晚的手：“你是晚晚。”
沈溟霁不知道是在发烧还是怎么的，手很烫。
抓着顾晚的手，就像火烫到顾晚的手。
顾晚低头，要拿开沈溟霁的手，沈溟霁的手用力地紧紧地捉住她的手。
顾晚又抬头看着他英俊却苍白的眉眼：“你先把我的手放开。”
沈溟霁依旧闭着眼睛：“不放。”
顾晚：“你把我的手抓疼了。”
话落，沈溟霁把顾晚的手放开了。
但是依旧没有醒来，迷迷糊糊的。
顾晚转身就要走开，沈溟霁低哑的声音传来：“媳妇。”
顾晚停下脚步，看着床上的沈溟霁：“我不是你的媳妇。”
床上迷迷糊糊的沈溟霁，眉头拧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声音：“你就是我的媳妇。”
远处的车声落进屋里。
屋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顾晚站着在门口看着床上的沈溟霁，轻声地说：“沈溟霁。”
沈溟霁依旧没有醒来，眉头拧着。
顾晚：“沈溟霁，你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你想要哪一个灵魂？”
沈溟霁听了，眉头拧得更紧了，依旧没有醒来。
顾晚吸了一口气，静静地看着床上的沈溟霁：“沈溟霁，你的第二个灵魂是在孤儿院出现的，你在孤儿院发生了什么事吗？”
病床上的沈溟霁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头顶昏暗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道阴影。
他抿着唇，薄薄的唇没有了血色。
顾晚在门口站了几分钟，看着沈溟霁，沈溟霁依旧迷迷糊糊的，没有睁开眼睛。
顾晚转身要走出去。
身后又传来低哑的声音：“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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