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级教师办公室，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
下午的第一节课已经开始，大部分老师都去上课了，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安静。
靠窗的教师办公区，六位女教师聚在一起——平冢静、桐须真冬、白河美和、月岛响子，以及弄玉和雪女。
她们今天下午恰好都没课。
平冢静靠在椅背上，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动着手中的红笔。
她今天难得地穿了正式的西装套裙，但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显得随性而不羁。
“昨晚真是够刺激的……”平冢静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种事后回味的复杂情绪，“我居然真的敢一拳打在那个……东西身上。现在回想起来，手还有点抖啊。”
她举起自己的右手，仔细端详着。这只手昨晚包裹着淡金色的灵力，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只被束缚的“腐食孢团”表面。
触感至今记忆犹新——那种黏腻、湿滑、带着恶寒温度的感觉，简直让人想把整只手都泡进消毒液里。
白河美和听到这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今天穿着一身米色的针织衫，双手捧着茶杯取暖，但指尖依然有些发白。
“小静你还好说，”白河美和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后怕，“我打它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的。根本不敢看。”
她顿了顿，脸微微发红：“而且打完就立刻躲到灵姬身后了。现在想想，好丢脸……”
“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桐须真冬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深蓝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的眼神比平时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些疲惫。
“我虽然睁着眼睛，但全程都在心里默念历史年表来分散注意力。”桐须真冬坦白道，“从平安时代一直默念到明治维新。等念完一轮，训练也差不多结束了。”
月岛响子苦笑着点头：“我用的是微积分公式。求导、积分、泰勒展开……昨晚大概在脑子里解了三十多道题吧。”
四位老师相视苦笑。她们都是成熟稳重的教育工作者，平时在学生面前是权威和智慧的象征。
可昨晚面对那种超越常识的恐怖存在时，她们的表现并不比那些高中女生好多少。
平冢静的目光转向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弄玉和雪女。
弄玉今天穿着一身淡青色的旗袍式改良长裙，亚麻色的长发简单地用玉簪挽起，正在优雅地泡茶。
雪女则是一身冰蓝色的练功服，银白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整个人散发着清冷的气息。
“雪女、弄玉，”平冢静好奇地问，“你们俩……是怎么克服的？昨晚看你们辅助灵姬控制法阵，手法娴熟，表情平静，好像完全不受影响。”
白河美和、桐须真冬和月岛响子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她们知道她们早就踏入了超凡领域，但具体经历了什么，却不太清楚。
弄玉将泡好的茶分到小茶杯中，动作行云流水。她抬起眼，琥珀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看多了，就习惯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四位老师都能想象，这简短的六个字背后，是多少次直面恐怖的经历。
雪女接过一杯茶，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四人，补充道：
“当你发现那东西不是你对手的时候，自然就不会感到害怕了。恐惧源于未知，也源于无力。
当你有能力轻易消灭它时，它在你眼中就不再是‘怪物’，而是‘需要清理的垃圾’。”
四人：“……”
平冢静尴尬地笑了几声，挠了挠头：“说、说得也是哈……如果我们也有你们这样的实力……”
“实力你们已经有了。”雪女打断她，语气认真，“共享姜晨的灵力，你们体内的能量层次其实不低。只是缺乏运用经验和战斗意识而已。”
桐须真冬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说到这个……我们今晚好像还要继续训练啊。不知道这次又会面对什么。”
弄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按照灵姬的计划，至少要等你们能够单独对付c级诡异，才算第一阶段过关。”
“c级？！”
四声惊呼同时响起。
白河美和手里的茶杯差点滑落，她慌忙稳住，但茶水还是溅出来几滴：“c、c级？昨晚那个就已经够可怕了，c级得是什么样子？！”
月岛响子脸色发白：“我记得灵姬说过，昨晚那个连评级都排不上……c级的话，岂不是要恐怖几十倍？”
平冢静也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等等，弄玉，你确定是c级？我们这才刚开始训练啊！”
雪女看着四人如临大敌的样子，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放下茶杯，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你们太小看人了”的意味：
“你们是不是太小看姜晨了？”
她扫视着四位老师：“姜晨是S级超凡者，里世界最顶尖的存在之一。
你们共享他的灵力，哪怕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能量层次也远高于普通超凡者。
理论上，对付一般的c级诡异，应该不成问题。”
弄玉点点头，接过话头：“雪女说得对。你们现在的情况，就像拿着一把锋利的宝剑，却不知道怎么挥舞。灵姬的训练，就是教你们如何使用这把‘剑’。”
她顿了顿，语气温和但坚定：“等你们调整好心态，熟悉了战斗方式，掌握了灵力运用的技巧……到时候你们就会发现，普通的c级诡异，真的不算什么。”
白河美和半信半疑：“真、真的吗？”
“真的。”雪女肯定地说，“不信的话，等过几周你们再回头看，就会明白我们没说错。”
四位老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将信将疑，但也稍微松了口气。
如果真如雪女和弄玉所说，那至少她们不是从零开始的菜鸟，而是“拿着神兵利器的初学者”。
差距虽然还是很大，但至少看到了希望。
办公室里的气氛缓和了一些。平冢静重新靠回椅背，桐须真冬也放松了紧绷的肩膀。
这时，桐须真冬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和好奇。她看向弄玉，声音压得更低：
“话说回来，弄玉……理事长是什么时候成为姜晨君的侧室的？”
这个问题一出口，另外三位老师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南日和子——学园的理事长，那位气质温婉干练、总是穿着得体职业装的成熟女性——竟然也是姜晨的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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