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药的胳膊和腿都露在外面，白的，细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头发还是用木簪挽着，和身上的现代衣服不搭，但她的表情是快乐的。
“像。”清月。
红药笑了，又转了一圈，跑到走廊里去找韩雨柔。
青禾是最后换的。
她不是不想换，是觉得“穿这么少，不好意思”。
李莹在客厅里听到这句话，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方舟上又没外人。再了，你穿长袖长裤不热吗？”
青禾想了想，摇了摇头。
她不热，方舟里的温度恒温，穿什么都不会热。
但她看着红药穿着短袖短裤在走廊里跑来跑去的样子，觉得她好像真的很开心。
第五天，青禾换上了短袖短裤。
她的腿很长，比红药的腿还长，皮肤很白，没有一丝瑕疵。
韩雨柔看到她的第一眼，惊呼了一声：“青禾，你的腿好白！”
青禾的脸红了，低下头，不知道该看哪里。
李莹走过来看了一眼，没有话，但她看了秦林一眼。
秦林正在厨房里泡奶粉，没有看到，李莹不知道他是真的没看到还是假装没看到。
秦林其实是看到了。
他的目光从青禾的腿上扫过，只停留了一秒，然后收回来，继续泡奶粉。
但他的脑子里已经留下了那个画面。
修长的、雪白的、被灵气滋养过的腿。
不是故意要看的，是眼睛自己捕捉到的。
青禾的皮肤比红药好，比清月好，比方舟上大部分女人都好。
不是因为她用了什么护肤品，而是因为她的修为。
修士身体被灵气冲刷，皮肤自然会变好。
秦林把奶瓶递给旁边的秦安，在心里想了一件事：她们低阶修士的皮肤和身体已经比地球上最好的护肤品效果还要好了，如果遇到高阶的女修，会是什么样？更高的呢？
秦林没有继续想，因为秦安把奶瓶打翻了。
第六天，清月换上了短袖短裤。
不是因为想换，是因为她的衣服被红药拿去洗了。
红药不会用洗衣机，把清月的衣裙和一盆深色的衣服一起扔进去，结果被染色了。
清月看着那件被染成灰蓝色的衣裙，沉默了很久。
韩晴递给她一套干净的衣服，浅蓝色的短袖和白色的短裤。
“先穿这个，你那件我帮你处理。”
清月接过衣服，换上。
她走到镜子前面，看着镜中的自己。
短袖领口不大，刚好露出锁骨。
短裤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大腿和腿。
她的腿比青禾还长，还白，皮肤薄得能看到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指尖触到光滑的、冰凉的皮肤。
红药从她身后探出头来：“清月，你的腿比青禾的还好看。”
清月没有接话，转身走出房间。
走廊里，韩雨柔正在追秦月，看到她，脚步慢了一下。
“清月！你穿短裤好好看！”
韩雨柔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秦月跟着妈妈喊了一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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