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优异、经得起考验的，再调回核心岗位，提拔重用。不愿意去的......”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
“直接开除，让他卷铺盖滚蛋。”
白墨心里冷笑。
这就是上一世东大玩剩下的“上山下乡”。
九头蛇的特工不是很能耐吗？不是最擅长藏在人群里、躲在核心岗位上搞小动作吗？
行啊。
那老子就把你们连根带土，一勺烩到冰天雪地的阿拉斯加去。
到了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们倒是接着潜伏、接着窃取机密给我看看？
除了土豆和鸡鸭，你们连个鬼影都摸不着。
“可是大哥，”白彤迟疑了一下，“这么一刀切……会不会连累了那些无辜的新员工？
里面总有人是真心想来好好工作的。”
“无辜？”
白墨摇了摇头，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小彤，你要记住一个道理。
这些新人，迄今为止为财团创造的贡献，还不足以换来哪怕一支盖亚记忆体的奖励。
换句话说，他们的商业价值，根本不够格成为财团X的核心成员。”
“既然不是心腹，就没必要拿对待家人的标准去可怜他们。”
他淡淡道，“我又没逼他们，想去阿拉斯加锻炼的，财团管吃管住发工资；
不想去的，结清工资走人，两不相欠，谁也不欠谁。”
“甚至去了那边的考核标准也是我们来制定，干到不想干了，可以随意解除合同走人，我们不管。”
“至于九头蛇......”
白墨的声音冷了下来。
“现在还不是动他们的时候。
现在打草惊蛇，只能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揪出几个小虾米，放跑背后的大鱼。”
“要做，就做绝。”他眼底寒光一闪，“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想办法，把他们连根拔起。”
白墨可不相信单凭一个皮尔斯就有那么大的手笔能掌控整个世界的九头蛇组织，要做就要找到一个契机，将所有九头蛇高层吸引出来，一网打尽。
就算不能赶尽杀绝，也要让那些人知道怕，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我明白了。”白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身下去安排。
密室里，只剩下兄弟二人。
白成沉默地走到白墨身边。
“大哥，你也别太操心。”
“不管出了啥事，咱们一家人，不都在一起嘛。
有困难，就一起面对，没啥过不去的坎。”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朴实的笑，“实在不行，大不了……将来咱们都回唐人街。
二叔炒他的菜，咱们接着开饭馆，照样能过得好好的。”
开饭馆。
听到这三个字，白墨的心，莫名地轻轻一刺。
他想起了同样在灶台前颠了一辈子勺的二叔。
“……嗯。”
白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拍了拍弟弟宽厚的肩膀，“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哎！”白成没多想，乐呵呵地退了出去。
密室的门合拢，白墨心念一动，将自己至今为止收藏的所有T2盖亚记忆体，一一取出，在面前排开。
永恒、加速、天气、鸟、空间、炽热、王牌、颅骨、冰河期、扳机、疾风、钥匙。
距离集齐二十六支的目标，已经走完了将近一半。
白墨指尖划过这些冰冷的记忆体。
快了。
按照原本的轨迹，年后的2012年，纽约就会迎来那场“外星入侵”的大戏。
到那个时候，天下大乱，所有的牛鬼蛇神都会跳出来。
他正好可以借那场大战做局，抛出足够诱人的诱饵，把九头蛇藏在最深处的首脑和有生力量，统统钓出水面，一网打尽。
而在那之前，他需要做的，只有等待。
守住自己的基本盘，把篱笆扎牢，不让这群恶心人的蛀虫，再渗透进家里半步。
“九头蛇啊九头蛇。”
白墨缓缓收拢五指，将那些T2记忆体一一收回。
他轻轻嗤笑一声。
“单论实力，你们确实不入流。”
“可论恶心人你们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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