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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团X总部，地下八层密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地上，跪着一个浑身筛糠般发抖的男人。
在他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具尸体。
清一色，没了脑袋。
角落里，剑齿虎掺杂体形态的汤姆正趴在地上。
两只前爪按着一具刚刚被开了颅的女尸，埋着头，吃得津津有味。
甚至喉咙里还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像是在享用什么难得的罐头。
白墨一身白西装，站在血污之外，纤尘不染。
白彤抱着一份文件立在他左侧，白成则守在门边。
“说吧，什么来路。”白墨语气平淡，仿佛在问今天的天气。
“查清楚了，大哥。”白彤翻开文件，声音冷静，“一共七个人，全是一个叫‘九头蛇’的组织，安插进财团X的卧底特工。
年会之后那批扩招进来的新人里，就混着他们。”
“这几个人潜伏了将近一年，一直在暗中摸咱们的核心区域，想挖出盖亚记忆体的秘密。
昨天夜里，他们鬼鬼祟祟往禁区摸的时候，被出来遛弯的汤姆撞见了。”
白彤瞥了一眼还在啃食的汤姆。
“他们怕汤姆弄出动静坏了好事，想先下手为强，想把汤姆做掉。
结果……”
结果就很明显了。
这帮受过专业训练、自以为心狠手辣的特工，在财团X的“最强战力”面前，连求救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一个个拧掉了脑袋。
最后还是白成听到动静及时赶到，才特意留下了这么一个活口。
白墨听完，眸光微沉。
九头蛇。
神盾局里那位皮尔斯先生就是这条毒蛇。
他原本还打算，大家和和气气地做生意，神盾局的钱要赚，九头蛇的钱，一样可以赚。
该爆出来的东西，迟早会自己爆出来，他不急。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帮蛀虫，竟敢把主意直接打到财团X头上，把爪子伸进了他的家里。
电光石火间，白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张脸。
二叔，白松。
连续四五天不来公司，地下停车场的密会，时接时不接的电话……
此前那些被他暂且按下的疑点，此刻竟诡异地，和“九头蛇”这三个字，串到了一起。
白墨的眼神，冷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常。
“饶、饶命啊！白先生！白总！”
地上那个男人早就吓尿了裤子，淡黄色的液体在他身下晕开一片，他语无伦次地磕着头，涕泪横流。
“我就是拿钱办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也是被逼的，求您饶我一条狗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白墨看着他，轻轻抬起手，随意地挥了一下。
下一秒。
“嗖”的一道残影。
汤姆丢下吃到一半的“罐头”，化作一道黄褐色的闪电扑了上去。
那男人连最后半个音节都没喊出口，脑袋就被一口咬下，咔嚓几声，成了汤姆嘴里的零嘴。
密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汤姆咀嚼的脆响。
“接下来，怎么办，大哥？”白成皱着眉问。
白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白彤：“年会之后那批扩招的新人，现在什么情况？”
“数量不少。”
白彤显然早有准备，“财团扩张太快，为了补人手，那一批招得急，背景审查虽然都过了，但忠诚度根本来不及沉淀。
说实话，绝大多数新人，都还谈不上对财团有什么信任和归属感。”
这就对了。
鱼龙混杂，才给了九头蛇可乘之机。
白墨摩挲着下巴，心念一转，一个源自上一世记忆的“绝妙主意”，缓缓成形。
“这样。”他抬起眼，淡淡吩咐，“在阿拉斯加，圈几块地，开辟成农场。
咱们财团X业务要多元，也该在畜牧业、农业上，有所‘成就’了。”
白彤、白成同时一愣。
农业？阿拉斯加？
“年会之后招进来的那批新人，”白墨嘴角勾起。
“一个不落，全都给我送到阿拉斯加去种土豆，养鸡养鸭，好好劳动，改造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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