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得是。民女自幼丧母,无人教养,故而心胸狭隘、不懂退让、毫无气度。”
她话锋骤然一转,目光凌厉直射贵妃,反问得句句锋利、步步见血:
“可民女无母教养,尚且知礼知义、知恩图报、心存良善。
晋王有父有母、身居皇家、自幼受正统帝师教养,行的却是宠妾灭妻、纵凶杀人、欺妻负义的丧尽天良之事!
敢问娘娘,这又是谁家教不严、谁家教无方?!”
“混账!大胆!”
贵妃被怼得颜面尽失,当场气得浑身发抖,厉声怒喝,“你竟敢当众诋毁夫君、冒犯皇家!简直不知尊卑!”
“尊卑?”
秦知韫冷笑一声,环视满朝文武,声线陡然拔高,清亮震彻整座金銮大殿:
“那民女今日便问问在座诸位大人!
何为尊卑?何为家教?何为夫纲?
萧惊渊为护外室、为护私情,当众拔剑相向、剑锋直指正妻!
不惜对结发妻子痛下杀手,宠妾灭妻、颠倒黑白、纵凶行凶!
这般无情无义、凉薄暴戾之人,也配谈尊卑、谈家教、谈储君德行?!”
轰——!
这句话彻底引爆全场!
满朝文武彻底炸开了锅,哗然声响铺天盖地!
所有人都只知晋王偏宠忽彦灵儿,却从不知,他竟荒唐至此!
竟为了一介外室,当众拔剑刺向相伴数年、有功于国的结发正妻!
这哪里是家事纠葛,分明是品性败坏、德行尽失!妥妥的宠妾灭妻、昏聩无度!
百官交头接耳、神色震动,看向萧惊渊的目光,从惋惜变成了鄙夷与失望。
龙椅上的皇帝瞳孔骤缩,猛地坐直身躯,满脸不敢置信,沉声质问:
“萧惊渊!此事当真?!你当真曾拔剑刺向自己的正妃?!”
萧惊渊被百官目光、帝王威压逼得浑身慌乱,脸色惨白,却依旧不肯认错,反而急切开口,自以为坦荡的辩解:
“父皇!并非儿臣有意伤她!儿臣只是情急之下,本能出手护着灵儿与她腹中皇长孙!儿臣从没想过要伤韫分毫!”
这话一出。
皇帝只觉脑袋轰然一嗡,一股极致的怒火与恨铁不成钢的失望直冲头顶!
蠢货!
真是无可救药的蠢货!
秦知韫是他最得力的重臣、是大夏的栋梁支柱、是他为萧惊渊铺路最稳的底牌!
这般手握绝世王牌,偏偏被他一己私情、一己偏私,打得稀烂!
这一刻,皇帝心底彻底清明——
萧惊渊心性狭隘、识人不明、公私不分、因私废公,根本不堪储君大任。
敢问在座的各位这就是他晋王所谓的爱,将利剑刺进妻子腹中的爱,这样的爱你们哪位敢要?
秦知韫的话地,朝堂上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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