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脸不红，腰不弯，张嘴就来。
“我是这里的兼职试睡员，他们喊的是‘周懂’，意思是周凡懂享受。”
林幼微抱着白玫瑰，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周凡。
“你拿我当刚入学的大一新生哄？”
“哪能啊。”周凡走到她身边，“我哄大一新生可不送花，成本太高。”
林幼微抿住唇，摆明了不吃这一套。
周凡也不给她继续盘问的机会，抬手揽住她的腰，带着人往贵宾电梯走。
浅杏色针织衫贴着掌心，腰又细又软。
林幼微扣住他的手腕，耳根开始升温。
“话就话，别动手。”
“我是你男朋友，扶腰属于工作范围。”
林幼微耳根染上红意，手上用了点力，没能把他的胳膊拿开。
贵宾电梯门向两侧打开，值班主管早已等候在门外。周凡刚踏进去，他便站直身体，欠身问候。
“周……”
周凡侧过脸，压着嗓子咳了一声。
值班主管接到信号，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脸上依旧保持着职业笑容。
“周到服务，懂得生活。二位贵宾，天字六号包厢已经备好，这边请。”
“周懂？”
林幼微在他腰间掐了一下。
“群众对我的认可，我也没办法。”
周凡挨完这一下，又把手放回她腰上。
这人能处，掐归掐，腰还是让抱的。
两人走到天字六号包厢外，领班替他们推开门。
能坐十二人的圆桌旁，何长胜和吴同时抬头。
何长胜原本靠在主位上，见林幼微进门，立刻挺直腰背，脸上的笑也堆了起来。
“林老师，你可算来了。我还担心路上堵车，正准备让吴下楼接你。”
话音下，他便看见了周凡，又看见了林幼微怀里的白玫瑰上。嘴边的笑立马垮了，手里的酒杯也被放回桌面。
林幼微往周凡身边靠了半步，主动介绍道：“何主任，这是我男朋友，周凡。”
周凡朝两人点了下头。
“二位中午好。饭还没吃，脸色先难受上了？要是胃口不行，我可以让厨房准备点开胃的。”
何长胜压在菜单上的手掌动了动，纸张边缘被挤出几道褶皱。
“你就是周凡？”
“身份证上是这个名字。”
“既然来了，那就坐吧。”
周凡没跟他计较，先替林幼微拉开椅子。等她坐稳，又将白玫瑰放到旁边的空椅上，这才在她身旁座。
他顺势坐到她旁边，两张椅子挨得很近。
桌布下，林幼微抬起鞋尖，压在周凡的皮鞋上，提醒他别把场面闹得太难看。
周凡低头喝茶，右腿却朝她那边挪了几厘米。浅灰丝袜擦过西裤，两人的腿贴在一起。
周凡面不改色，还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白玫瑰。
“女朋友，你脚累就踩着，不收费。”
林幼微脸颊升温，鞋跟又碾了一下。
何长胜将两人的动作收入眼底，腮帮子动了两下。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沿着周凡的肩线扫到袖口。
“周同学，你这身衣服是在哪买的？”
“别人送的。”
“地摊货能做出这个版型，商家倒是费了心思。”
吴靠进椅背，配合着笑出了声。
“现在的学生都爱面子。花几百块买身高仿，再从租车行弄辆车，往朋友圈发个九宫格，半个月生活费就这么没了。年轻人嘛，虚荣心重，也能理解。”
周凡低头摸了摸西装领口，认真回忆了一下价格。
“这套六十八万，销售没给我讲价，确实吃亏了。”
吴当场接话：“六十八万欢乐豆？”
“人民币。”
“你怎么不六百八十万？”吴嗤了一声，“反正吹牛不用交税，报高点听着还气派。”
周凡点了点头：“这个建议不错，下次我往高了报。”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