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一下，山鸡两颗牙掉在地上。
砰！
第二下，鼻梁彻底塌了。
第三下还没下，山鸡拼命挥刀刺向周凡大腿。
周凡松手，五指扣住他持刀的右腕。
咔嚓！
手腕反折。
短刀掉。
山鸡发出惨叫，左拳砸向周凡太阳穴。
周凡没有躲，同样一拳迎上去。
两只拳头正面碰撞。
山鸡左手三根指骨当场错位，疼得身体打颤。
周凡抓住他衣领，将人按上大理石茶几。
“上次跑掉后，谁给你的勇气回来？”
山鸡吐出一口血水。
“你以为赢了我，就能走出金尊？”
“楼上有一百多个青龙会精锐。”
“赵先生还给龙爷留了真正的高手。”
周凡一拳砸在他肋骨上。
咔嚓！
骨裂声传开。
“谁？”
“你爹。”
山鸡咧开满是血的嘴。
“有种弄死我。”
“满足你。”
周凡抬起拳头。
龙山海突然开口。
“住手！”
周凡的拳头停在半空，距离山鸡的鼻梁只剩不到一寸。
山鸡躺在大理石茶几上，半边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嘴里全是血，刚才还嚣张的眼神，此刻终于多了几分恐惧。
他没想到，自己在周凡手里竟然连三分钟都撑不过去。
周凡偏过头，看向站在二楼护栏后的龙山海。
“怎么？”
他按着山鸡的后颈，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
“龙爷这是心疼自己养的狗了？”
龙山海手里的两颗核桃缓缓停下。
他没有理会周凡的嘲讽，而是沉声道：“山鸡不能死。”
“给我个理由。”
“因为他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大厅里骤然安静。
张彪握紧钢管，李子凤则从承重柱后探出脑袋，顺手往嘴里丢了一颗瓜子。
“这台词我熟。”
李子凤嚼着瓜子道：“一般反派打不过的时候，都会自己上面有人。再往后，是不是还要来一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样的存在？”
龙山海脸色一沉。
“李少。”
“那你得新鲜点。”李子凤摆摆手，“现在短剧都不这么演了，容易被观众划走。”
周凡差点笑出声。
狗系统在脑海里一本正经地分析。
“宿主，李少对反派台词结构的理解非常深刻，建议聘请他担任敌方发言审核员。”
“你俩凑一起，能把正常人逼疯。”
“本系统不是人。”
“这点值得庆祝。”
周凡收回思绪，五指仍旧按着山鸡的脑袋。
山鸡半张脸贴在冰凉的大理石茶几上，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清晰感觉到，周凡停在自己脑后的拳头并没有放下。
只要这一拳下来，他就算不死，脖子也得跟脑袋分家。
龙山海见周凡不话，继续开口。
“赵庭轩只是明面上的人。”
“他手里的器官渠道、死士、海外实验室，包括山鸡所在的组织，都不真正属于赵家。”
周凡眼睛微微眯起。
这话和山鸡上次逃跑前留下的那句话对上了。
赵庭轩不过是别人养的一条狗。
看来，狗后面真拴着主人。
“继续。”周凡道。
龙山海目光扫过周围，似乎有所忌惮。
“我只知道，那些人来自一个叫‘永生会’的组织。”
“赵庭轩替他们在国内寻找特殊配型，山鸡则是他们放在赵庭轩身边的联络人。你杀了山鸡，就等于断了他们的一只眼睛。”
“到时候，别你身边的女人，就连你的父母、朋友，都不会安全。”
周凡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消失了。
拿他身边的人威胁他？
这话，赵庭轩不敢当面。
龙山海倒是替他出来了。
“你是在提醒我，还是在威胁我？”
龙山海与他对视，强压住心底的不安。
“我只是在告诉你事实。”
“放了山鸡，带着你的人退出金尊。今晚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你砸掉的其他场子，我也不追究。”
李子凤听乐了。
“周兄，他是不是让你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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