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同学？！你流鼻血了！”
林楚楚吓了一跳，赶紧从卫生间抽了纸巾，踮着脚尖凑到周凡面前，把纸巾往他鼻子底下塞。
“没事没事，上火，昨晚牛鞭汤喝多了。”
周凡仰着头，一手接过纸巾，另一只手拼命往身后摆。
别过来。
再过来他得喷三米远。
“需要冰敷吗？我去厨房拿冰块——”
“不用！你就站那儿！别动！”
林楚楚老实地站住了，两只手还揪着裙摆，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周凡堵住鼻子，深呼吸了三次。
“合身。”
“啊？”
“衣服，合身，挺好。”周凡含糊不清地，鼻子里塞着纸巾，声音跟感冒了似的，“就这么穿。”
“可是真的好短……走路都不敢迈大步……”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罗淑雅换了一身吊带短裙下来，头发吹干了，嘴上补了口红，整个人精神抖擞。
她走到一楼拐角，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走廊里的林楚楚。
黑裙白裙，蕾丝发带，大白腿。
罗淑雅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她看见了周凡仰着头捂着鼻子的狼狈样。罗淑雅的脸色当场就绿了。
“周凡！”
“啊？”
“你流鼻血了？！”
“上火。”
“上火？”罗淑雅看了看林楚楚，又看了看周凡，声音拔高了八度，“你看着她上的火？！”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火！我仰着头呢你没看见？！”
“你少糊弄我！你看她的时候我在楼梯上看得一清二楚！”
林楚楚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裙摆都快被她揪变形了。
“那个……罗学姐……我不是……”
“你叫我学姐？”罗淑雅叉着腰，“咱俩同级好吧？”
“对不起……罗同学……”
“你道什么歉？！”
周凡把纸巾从鼻子里拽出来，血已经止住了。
“你冷静一下，我这是昨晚补汤喝多了，跟谁都没关系。”
“你昨晚在哪儿喝的补汤？你昨晚不是住在那个......”
罗淑雅突然住了嘴,她差点出校长家三个字。
林楚楚竖着耳朵，没听清后半句，但也没敢问。
三个人站在走廊里，气氛一度十分诡异。
周凡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宋婉秋的微信。
“晚上七点之前，回博雅苑。”
“不回的话。”
“你自己想。”
周凡盯着最后三个字，后背又凉了。
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拍了拍手。
“行了，都别站着了。林楚楚，先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菜，中午给我整两个硬菜。”
“好的！”林楚楚答应得飞快，转身就往厨房跑，裙摆在空中飘了一下。
周凡下意识往那个方向瞟了一眼。
“周！凡！”
“我看地砖呢！这花纹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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