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你来得正好。”周凡把罗淑雅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淑雅，你去换身衣服，别吓着人家。”
“我吓着她了？”罗淑雅不服气，挺了挺胸脯，“我这是运动装。”
“你这是事故现场。左边那根带子都快掉了，你自己看看。”
罗淑雅低头一看，赶紧伸手拽了一下。
“哼。”
她剜了林楚楚一眼，扭着腰上楼了。金链子叮叮当当，回音在大厅里绕了三圈。
大厅里安静了两秒。
林楚楚攥着纸条，声音更了。
“周凡同学……她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
“可她叫你亲爱的……”
“这人就那样，你别在意。”
周凡转头冲保安队长挥了挥手，王队长识趣地退出去，带上了大门。
“走吧，我带你看看你住的地方。”
林楚楚跟在周凡身后，一路上脑袋都是低着的。
“你的房间在一楼东侧，离厨房近，方便你做饭。”
“好。”
“基本工作就是打扫我的卧室、给我做饭。时间自由支配，别墅里的健身房、影院什么的你都能用。”
“好。”
“月薪五万，包吃包住，干得好可以加。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
“好。”
周凡推开一楼东侧的一扇门。
“这是你房间。”
林楚楚探头进去，呆住了。
一百多平的房间，地窗外是一片修剪整齐的法式花园，房间里有独立卫浴、一张一米八的大床、书桌、衣柜，床上的四件套看起来比她宿舍的被子贵一百倍。
“这……这是我的房间？”
“嗯。”
“这比我们宿舍六个人的房间加起来都大……”
“凑合住吧。衣柜里有Ay提前准备的工作服，你换上试试，合不合身。”
周凡靠在门框上，掏出手机刷了两下。
林楚楚走到衣柜前，拉开门。里面挂着三套衣服，全是黑白配色的制式保姆装，黑色连衣短裙，白色蕾丝围裙，配着同色系的蕾丝发带。裙摆的长度目测在膝盖以上十五公分左右。
林楚楚把衣服拎出来，看了三秒。
“这……这也太短了吧……”
“那个Ay选的，是统一制服。”
林楚楚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抱着衣服进了卫生间。周凡站在门外等着，心里盘算着中午吃什么。五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开了一条缝。
“那个……周凡同学……”
“嗯？”
“我穿好了，但是……有点……”
“出来看看。”
门慢慢推开，林楚楚站在门口。
黑色连衣短裙贴在她身上，收腰的设计把她纤细的腰肢勒出了一个弧度。白色蕾丝围裙系在腰间，蝴蝶结在身后打了个规整的结。发带把碎发拢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白到反光的脖颈。裙摆比预想的还短，勉强盖住大腿上半段，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腿。脚上还穿着她自己那双旧帆布鞋。
新衣旧鞋，反差感拉满。
她两只手揪着裙摆往下扯，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声音就跟蚊子哼哼一样。
“是不是……太短了……”
周凡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鼻腔里一股热流直冲天灵盖。
周凡仰起头，用手背死死捂住鼻子，一道红线从指缝间渗出来。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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