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
冰淵之上,寒風呼嘯,如同刀割一般。
在距離蘇慕梨數十裏的深邃山谷中,紀瑄遇到了一只煞魔境中期的血魔。
這血魔體型龐大,渾身皮膚血紅,仿佛被鮮血浸染,身上布滿了猙獰的傷口和疤痕,散發着邪惡的氣息。
血魔不斷操控着暗紅色的血液,凝聚成鋒利的箭矢射向紀瑄。
紀瑄一邊躲避着血魔利爪的猛烈攻擊,一邊巧妙地避開那些射來的血箭。
他腦海中迅速回想昨夜蘇慕梨分享的經驗,找到血魔的弱點——陽光與火焰。
此處天空陰沉,厚厚的雲層遮擋住了陽光,但他還有另一種應對之法。
煉氣期時,他便已學過引火術,進入內門後,更是學習了此術的進階版——焚炎訣。
紀瑄凝聚心神,右手緊握長劍,奮力抵擋血魔的攻擊,左手則開始緩緩結印,施展焚炎訣。
很快,一團熾熱的火焰在他掌心跳躍起來,散發着熾熱的氣息。
紀瑄看準時機,猛地向前沖去,将掌心的火焰甩向血魔。
血魔似乎沒有預料到紀瑄會這麽快發起反攻,它想要躲避,但已經來不及了。
火焰瞬間在血魔身上燃燒起來,暗紅色的血液在火焰的炙烤下顯得格外醒目。
血魔痛苦地掙紮着,口中發出凄厲的慘叫聲,但火焰卻越燒越旺,直到最後将它完全吞噬。
最終,血魔在火焰中倒下,化為一地焦炭。
紀瑄望着眼前被火焰燒焦的血魔屍體,無比慶幸,蘇慕梨昨日提前與他們分享了除魔經驗。
在紀瑄與血魔激戰之地的北方深處,郝晨歌亦面臨着一場更為驚心動魄的對決。
她的對手,是一種名為“石破天”的罕見魔物。
這種魔物并不在小師叔王鏡塵曾經提及的魔族種類之中,它體表覆蓋着堅硬如鐵的灰色石皮,四肢壯碩無匹,仿佛是一座行走的山岳,給人一種不可一世的壓迫感。
它的每一次揮拳,都仿佛帶着開山裂石的力量,令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蕩。
郝晨歌竭盡全力,不斷地嘗試各種攻擊方式,試圖找到石破天的破綻。但無論她如何努力,那堅硬如鐵的石皮都仿佛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
想到昨夜小師叔的囑托,郝晨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一邊施展身法避開石破天的攻擊,一邊緊緊盯着它的動作和體态,尋找着可能的弱點。
終于,在一次彎腰躲避石破天揮來的拳頭時,她無意中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線索——石破天的腋下位置并未被石皮完全覆蓋,而是露出了一絲淡淡的肉色。
郝晨歌心中一動,她意識到這可能就是石破天的弱點所在,迅速調整了自己的攻擊策略,決定以身為餌,引誘石破天露出破綻。
她故意放緩身形,石破天見狀,果然對她發動了更為猛烈的攻擊。
當石破天再次揮出重拳時,郝晨歌不再躲避,而是迎着拳頭沖了上去。同時,她手中的長劍化作一道寒光,迅速刺向石破天腋下。
重逾千斤的拳頭狠狠地落在郝晨歌身上,但她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繼續向前沖去。長劍準确地刺進石破天未被石皮覆蓋之處,鮮血随之滲出。
石破天發出一聲凄厲的咆哮,顯然是被郝晨歌的這一擊傷到了要害。
它瘋狂地揮舞着四肢,試圖将郝晨歌甩開,但郝晨歌卻緊緊地抓住劍柄,不讓它有絲毫退縮的機會。
郝晨歌忍住口中的血腥味,趁機發動猛攻,一連數劍刺向石破天腋下。
在一陣激烈的爆炸聲中,石破天龐大的身軀終于轟然倒地,化為一堆碎石。
郝晨歌也因反震之力噴出一口鮮血,喘息着坐倒在地,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成就感。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紀瑄和郝晨歌這般幸運。
冰淵的另一處,來自神意門的金丹境中期修士韓昭,遭遇到的便是一場生死劫難。
他進入冰淵僅兩個時辰,就與一只煞魔後期的魔族生物不期而遇。
面對強大的敵人,韓昭心知自己絕非對手。在生死關頭,他不得不做出了艱難的選擇——捏碎玉牌,提前結束比賽。
玉牌破碎的瞬間,韓昭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廣場中央。他的臉色蒼白,眼中滿是不甘與懊悔,但更多的是對生存的渴望。
光幕上,代表韓昭的那處光芒暗淡下來,昭示着他在這場比試中的結束。
衆人紛紛向他投來惋惜的目光,畢竟韓昭以黑馬之姿闖進決賽,曾是許多小門派劍修心中的希望。
光幕最右側,清晰地顯示着十三位劍修獵殺魔族的數量和品階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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