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譚玉澄注視下,慕心文拈着他被剖開的破衣裳,一件一件依次丢到織花地毯上。
還剩一條雪白的綢褲。
慕心文拿着匕首,刀尖在那不堪一擊的地方虛空繞了一圈。
“你要做什麽!”譚玉澄奮力合攏腿卻是徒勞,上身瘋狂掙紮起來。
慕心文沒有過多乾涉,淺笑着回,“我在幫你寬衣解帶啊,小表舅……”
譚玉澄瞬間大悟,情蠱失效了!
方才的柔情似水,熱辣挑逗,不過都是慕心文故意騙他入局,引他醜态百出。
羞憤之下,譚玉澄将周身靈力瞬間調至掌心,震裂束縛住手腕的綁帶。
一掌朝慕心文襲來,是毫不猶豫的殺招。
無形氣波襲來,慕心文翻身躍至房間正中。
木床坍塌前,慕心文左手畫圓,将房間與外界阻隔開來。
“你竟會結界術?”譚玉澄一手提着褲子,從廢墟中扯出片縷裹住上身。
“你以為你很了解我嗎?”慕心文好整以暇站着,“小,表,舅。”
譚玉澄自知不敵,不敢輕舉妄動,按着蔽體的布料,警惕地看着她不說話。
“呵呵。”慕心文乾笑幾聲,“小表舅不必遮擋。你自恃有幾分顏色,以為勾一勾手指我便會上鈎。”
慕心文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步慢慢靠近,嘴角的譏諷毫不掩飾,“就算是你自己脫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多瞧上一眼。”
她輕描淡寫幾句話将譚玉澄苦苦維持的自尊全然摔碎,踩在腳底。
譚玉澄氣得說不出話。
“小表舅。我的确是喜歡斯斯文文的男人,可是你不該打我的主意。”
譚玉澄眸光一閃,看着慕心文的眼睛,“明明一開始是你情我願。心文,你朝三暮四,水性楊花,你的喜歡還真是廉價。”
慕心文掩唇笑起來,“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小表舅。你以為你這樣說我,我會很生氣嗎?”
“你錯了。”慕心文指尖輕挑起譚玉澄下巴,“跪下。”
譚玉澄難以置信地看着她。
慕心文重複一遍,“我說讓你跪下,小表舅。我不喜歡被敗者俯視。”
她語氣平淡,聲音也不疾不徐,聽起來毫無威脅。
譚玉澄直挺挺立在慕心文面前,垂眸看着她,在無聲地抗拒。
一陣劇痛從喉齒之間傳來。譚玉澄反應不過,也掙脫不開,被慕心文死死掐住脖子。
“現在肯跪下嗎?”
骨頭要碎了,血管和肉被擠壓到極致,識海瞬間變成一片空白。瀕死的感覺襲來,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順着慕心文掐脖的力道,譚玉澄終于如一灘爛泥跪倒在地。
身體忽地變輕,空氣又一瞬間回到體內,四肢百骸如萬物複蘇。
短短一段時間,譚玉澄在生死線之間徘徊一會兒,他按住脖子上的傷,張大嘴吸氣。
笑着擡眼去看慕心文,譚玉澄聲音嘶啞,“殺了我,你也活不成。”
“小表舅,你想多了,我怎麽會殺你呢?”慕心文在他面前蹲下,“小表舅,你脖子疼不疼?叫我幫你看看。”
譚玉澄警惕盯着慕心文,“不必了。”
他話音未落,慕心文猛地擡腿将他踢翻,對着他受過傷的嗓子又踩又踹。
譚玉澄毫無反抗之力,恨不得當即死掉。
熬了許久,慕心文終于停止對他的這種折磨,輕輕掐住下颌。
他下巴已開合,這一捏如八月瓜一般被分成兩半。
張着嘴,口涎滴滴答答不斷淌落,埋入身下地毯。
慕心文兩指搗入,将一只肥碩的黑蟲鉗出來。
“飛蛾母蠱?”慕心文夾着蠱蟲拿到他眼前,“這麽惡心,難為你還能把它藏在喉間這麽多時日。”
蠱蟲肥碩的身體在拼命扭動,帶着粉塵的翅膀濕答答地黏在一處,伸展不開。
慕心文丢出一張滑溜溜淨塵符,将蠱蟲清理一番。
“這樣看上去順眼多了。放在我身體裏,真是便宜你了,小東西。”慕心文輕輕撓了撓蠱蟲的身體,蠱蟲畏懼地将翅膀全部閉合,身體比剛才小了一圈。
“嗬,嗬——”
譚玉澄瞪大雙眼,想問她要做什麽,破洞的喉嚨裏只能發出難聽的嘶音。
慕心文不搭理他,徑自劃開脈絡,雪白的皮膚分開,殷紅的血也争着湧出。
蠱蟲害怕又渴望地扭着,碩大的複眼盯着那處傷口。
譚玉澄眼看着慕心文将剛才還嫌棄的蠱蟲從傷口塞進了她的身體。
簡單包紮過傷口,慕心文手裏拿着個瓷瓶靠近譚玉澄。
譚玉澄渾身發顫,像個被破壞的木偶娃娃,眼珠子随着慕心文的一舉一動來回滾動。
慕心文笑着拍了拍他的臉,“也該教你嘗嘗,至死方休,飛蛾情蠱的滋味啊,小表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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