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練遇險
楚清影在女娲石空間裏用法術把那些三階以下的妖獸打得滿地哀嚎之後,漸漸地有了一些自信,她如今修為已至練氣大圓滿境界,功法玉簡上說,需要一個契機才能築基。
至于這個契機,又因各人修煉的功法、悟性不同而不相同。
月華上仙留下的玉簡中言道:“修士須有對外界的一切有無懼之心,卻也須謹慎低調處事。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月華上仙留下了很多修煉的體悟,對楚清影這樣剛入門的修士來說,是有很大幫助的。
如今距離兒子承諾來看她的三年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年,女娲石空間裏還沒有發現四階的妖獸,她便有了離開秘境去九幽森林外收斂母親和奶娘的屍骨,順便歷練的念頭。
盡管她知道,外面的世界可能危機重重。
她在一個玉簡中看到一門“斂息術”,通過運轉真氣封閉周身幾個xue道就能收斂自身氣息,不易被高出自己一個大境界的修士察覺,就算面對面也無法探查修為。這門斂息術她一日就學至收放自如,出去歷練又多了一重保障。
一天清晨,楚清影将五行琉璃塔收進了女娲石空間,并對清靈交待了一番她要離開秘境出去歷練的事宜,讓清靈在五行琉璃塔內自己找尋一些适合的武技修煉,然後懷着略有些忐忑的心情走出了秘境。
她一路收斂氣息,小心翼翼地進入了九幽森林,遇到了幾頭三階和四階的妖獸都避過了,她不想引起殺戮從而驚動更高階的妖獸,成為它們的食物。
來到了當年娘親被殺的地方,她找了一圈,只找到了一具已經腐爛的屍體,從殘破的衣料上看出,這正是奶娘的屍體。
她懷着悲恸的心情打出一個火球将屍體焚燒成灰,在龍形儲物戒中找出一個玉盒,收斂了骨灰後又放回了儲物戒中。
沒有找到娘親的屍體,她瞬間明了,一定是楚世靖帶走了。
她毫不猶豫地朝着華安城而去。兩年了,有些仇,也該報了。
進了城,她直奔尚書府而去,由于心底的迫切,她忘了掩飾速度,從繁華的鬧市中飄然穿行而過,很多人只看到一個白衣飄飄,清麗絕塵的影子一閃而過,只聽見不停有人驚呼:“啊!仙女!我看到仙女了!”頓時大街上亂成一片,有人下跪,有人追逐她的身影而去。
楚清影對自己造成的混亂猶如未覺。
她的腦中正閃過一幕幕過往的畫面,娘親,奶娘,夫君……想到那些溫暖的畫面,想到她們慘死的情形,她的胸腔中仿佛有一團火在燒。
尚書府到了。
楚清影一掌轟開那密閉着的厚重的紅漆大門,無視下人的驚呼聲,進入了內院。
尚書府很大,不過她現在的神識已經可以覆蓋五百丈的範圍,她用神識搜索了一圈,發現楚世靖并不在府中。
帶着家中護衛趕過來的楚總管看見闖進來鬧事的竟然是一個感覺有些面熟的美麗出塵的女子,不禁呆了一呆,下人上報說闖入者一掌将千斤重的大門轟開,他怎麽也想不到會是一位這樣嬌滴滴的女子所為。
楚總管制止了護衛上前,抱拳向楚清影問道:“這位女俠,不知芳駕來府上所為何事?”
楚清影沒有想到楚總管竟然沒有認出自己。
其實她經歷了生死,經歷了洗經伐髓,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上,都有了很大的改變,只是五官還有些原來的輪廓影子,更何況,她從一個嬌弱的女子,變成了一個身懷武技的修真者了。
她可以感覺到,除了皇宮裏有一股隐晦的修真者的氣息,整個南元國便再無修真者。
她雖然有些疑惑南元國修起者為何這麽少,卻也沒有多想。
楚總管認不出她來,也是常理之中。
楚清影壓下焦躁的心情,冷冷地問道:“楚世靖去哪兒了?”
楚總管心下思慮了一番,估摸着此女是來尋仇的,但是他完全看不出此女的武功境界,但是又不能直言尚書大人的去向,于是他眼珠一轉,說道:“這位女俠,尚書大人從早朝後便被皇上留在宮中了。”
他心想,任你武功再高,去了高手如雲的皇宮,也是插翅難飛。
楚清影從小在尚書府長大,何嘗不知這位楚總管的為人,她冷哼一聲,對着內院的閣樓輕輕一揮,瞬間,一座三層的閣樓便轟然倒塌,只餘一堆碎瓦斷椽。
楚總管和衆護衛均驚呆了。
這得有多高深的內功才能做到?這還是人嗎?
楚總管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覺冷汗直冒,雙膝一軟便跪了下去,顫抖着身子伏地說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小人剛才所言不實,實在是職責所在啊!尚書大……不是,楚世靖兩日前帶着公子去了月華國,準備參加月華國的招驸馬比賽。”
楚清影聞言皺了皺眉,小公主招驸馬比賽?從華安到月華國的國都月城,千餘裏的路程,騎快馬也需要十日的路程,對她來說,施展身法疾行兩個時辰就到了。
也罷,索性去皇宮一趟,把夫君一家的仇先報了,再去月華國找楚世靖不遲。
一陣衣袂飄動,楚清影消失在了尚書府。
南元國皇宮,勤政殿。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