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
不闻人话音,唯闻女喘息。
良久后。
“娘子,梧桐在咱家住得还习惯吗?”
“啊…习惯,以前她在家经常是一个人,在咱家,三个人一起说说话,缝缝补补啥的,一日就过去了…啊…”
“浅浅~”
地窖上面突然传来楚梧桐的叫唤。
“唔……”林浅浅立即捂住自己的嘴。
赵千山可没停……
……
一个时辰后,赵千山回到苏玉茹房间,抱着她柔软地睡去。
林浅浅回到自己房间。
楚梧桐道:“浅浅,你到哪去了?”
林浅浅有些心虚,“我,我上茅房去了。”
“哦,”楚梧桐给她腾位置,让她睡下,然后道:“浅浅,要不明天我回自己家住吧,老在这住着,耽误,你跟夫君…的生活。”
“不耽误。”林浅浅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自己说得太快,俏脸在黑暗中一红,“梧桐,如今薛富贵虽被抓了,但袁家父子还在。”
“夫君说,不需多久,袁家父子可能会出事。”
“你就等事情稳定了再说呗,哎呀,你要走我都舍不得了。”
楚梧桐道:“人家也舍不得你呢,最近跟你和玉茹姐姐相处得很愉快。”
林浅浅道:“你那就嫁给我夫君呗,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哼!”楚梧桐在林浅浅腰间轻轻掐一下,“你老是笑话我。”
“啊!”林浅浅被掐得一声低沉痛叫,“我可没笑话你,咱们姐妹谁跟谁,我的就是你的。”
“啊…你还说没笑话。”楚梧桐说着,跟林浅浅打闹起来。
……
翌日。
赵千山吃完早饭准备前往县城,刚出家门,秦达则是牵着一匹黑马而来。
“老大,你的马,我给你喂好了。”
赵千山脸上一喜,倒是把这马给忘了,有了它,往返县城倒也方便。
“谢谢。”赵千山接过缰绳,跳上马背,一夹马腹,朝出村方向而去。
这是这个世界极为重要的交通工具,他得骑熟来。
骑术,重要性,不亚于箭术。
行至村口,赵千山被一伙流民拦住,他们纷纷跪在地上,“大爷,求求你给我们一口吃的吧……”
赵千山看着这些流民,眉头深皱。
现在灾情越来越严重,流民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疯狂。
听说有的地方没水喝,杀人喝血,没粮吃,易子而食。
县衙官仓,一粒粮食都没有了,州府不管,他也没办法。
以他目前的能力,只能带着自己村里的老少勉强度灾荒,至于能度到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
这外村的流民,他也无能为力。
正要拉着缰绳拨动马头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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