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茹脸上满是寒霜,枪尖一寒,置于薛富贵咽喉处。
“当初,指使你拍卖我之人是谁?”
“哼!”薛富贵一声冷哼,“你休想知道!”
说完,转过脸,一副狗不理的天杀模样。
“嗷!……”
薛富贵突然一声惨嚎,疼得眼珠都快爆出来了。
众人朝他看去,原来赵千山一脚踹在他下裆。
“你,你这个……”薛富贵怒视赵千山。
赵千山再次一脚踢在他下裆。
“嗷!……”薛富贵又是一声惨嚎。
作为男人的陈四喜喉结一滚,咽了咽口水,他能想象到那种疼痛。
薛富贵虚弱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千山道:“问你什么,就答什么!”
薛富贵不语。
赵千山再次抬起脚,作势就要再踢一脚。
“不要,我说!嗷!……”
赵千山才不管他要不要,那脚还是重重踢了下去。
薛富贵不敢再耽搁,忍着疼痛道:“是袁智勇!他让我将你拍卖出去,作贱你,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袁智勇?
这名字听上去倒是智勇双全,但赵千山确定他不认识这人。
苏玉茹沉吟一句:“原来是他!”
猛地挥动长枪,一枪扎进薛富贵大腿,枪尖从另一头冒出,血顺着枪尖滴下。
“啊!”薛富贵一声惨嚎,疼得脑袋冒汗,脸色煞白。
虚弱道:“我都说了,为啥还要捅我?”
“啪!”赵千山扇他一巴掌,“来了这,就要有被捅的觉悟!”
“你!……”薛富贵怒瞪着赵千山。
赵千山凌厉与他对视。
最后,薛富贵转过头看向别处,“我已经交代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薛富贵,你这个畜生!”
薛富贵话音未落,柴房门口便传来一声痛恨的咒骂。
赵千山听声音也知道,是杜杏珠下山来了。
杜杏珠怒瞪着薛富贵,左右开弓,对他一阵暴揍,把他鼻梁打塌,双颊高肿,真个是,他老娘来了,怕是也不认识。
赵千山看得心中好笑。
这时候,一个浓眉汉子走了过来,唤道:“老大。”
赵千山抬首看去,原来是秦达。
秦达凑到他跟前道:“老大,陈忘川在村口小树林,想跟你见一面。”
陈忘川?
赵千山略微一想,想起来了。
“就是那个监察司银衣?”
“对。”
赵千山思索一番,点了点头,然后让林浅浅、苏玉茹和楚梧桐先回家去了。
杜杏珠先回山洞。
陈四喜、孙大生留下看守薛富贵。
安排完,赵千山跟秦达往村口小树林而去,两人边走边聊。
“秦达,你跟陈忘川是怎么认识的?”
“陈忘川奉朝廷高官之命,专门调查朔州府尹,遭遇朔州府尹追杀,命悬一线,正巧被我车队碰上,我救了他一命。”
赵千山问道:“朝廷高官为何突然要调查朔州府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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