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宗主,你不是說沐溪辭小姐受了重傷正在休息嗎?我們看她這樣,可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啊。”
幾秒時間內,饒溪辭不知受了這些人多少個眼刀子。
她不知發生何事,但依她醒來對沐溪辭這個身份的了解,能同時得罪那麽門派的弟子,應該是和這次獵殺靈獸的任務有關。
果不其然,其中一黃衫女子道:“沐溪辭小姐強塞進我們已滿十人的任務小隊就算了,還仗着自己的身份作威作福。
在最後一波靈獸大潮時,推出不少其他門派弟子擋箭,這次可是足足死了三人,重傷四人,你們青痕宗,必須給我們一個公道!”
饒溪辭聞言,暗道這确實像是這個沐溪辭乾出來的事。
她摩挲手指,想着如何解決,就聽沐瑾沉下來的聲音:“雖說小女多有不是,但我的三弟子不也為你們斬殺了不少靈獸?我小女給出的好處更是可以買你們的命。”
沐溪辭跋扈,養成這種嬌慣的性子,是不屑貪圖別人的便宜。
為她做事的人,對她的性格再不滿,也無法否認,她小手一揮扔下的資源,足夠他們這些小門小派修習一年。
沐瑾一開口,這些找茬的人消停些許,扭頭一看饒溪辭這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頓時火冒三丈,再度吵鬧起來。
饒溪辭輕描淡寫望了他們一眼,輕哼一聲,欲要離開。
有人看見她的動作,大喊:“沐溪辭,你不就仗着你有一個好爹嗎?你根本不把我們的命放在眼裏!”
這挑釁的太過,走出兩步的饒溪辭也不禁停下腳步,側頭瞧過來。
那人以為說道饒溪辭痛處,越說越起勁,完全沒注意到陡然安靜下來的氛圍。
“我說得難道不是嗎?在座的各位難道不就是那麽想的嗎?要不是青痕宗罩着,你一個身無長處的凡人,也能在九州立足?你沐溪辭……”
“住嘴!”沐瑾怒吼。
随着他飽含威壓的一聲吼叫,一個清徹的巴掌聲久久蕩漾。
之後,是饒溪辭慢條斯理整理衣裙,拿着手帕擦手的聲音。
等衆人反應過來,入耳的便是饒溪辭不鹹不淡的話語:
“如何身無長處?我不是有一個厲害的爹嗎?我就算不靠靈力在九州立足,也多得是想要從本少主身上得到寶物,給本少主提裙的人。
我扇你這一巴掌,是在賞你,勇氣可嘉。”
饒溪辭在之前也不是個善茬,說不準比沐溪辭更猖狂。
她說完便要走,被她扇那弟子卻是越想越不服氣,他指着饒溪辭的背影。
“沐溪辭!你以為自己還能活多久?凡人之身,就算你的好爹給你續命,最多也就十載,你活在青痕宗,就是九州的笑柄,不學無術的草包!”
他急得再跳腳,饒溪辭也無半點理會他的想法。
這些人聚在這裏的目标很是明确,無非是想多要點好處。
沐瑾寵女兒自然會許他們不少好東西,可問題是,沐瑾已經知道女兒已死,這好處也是要不到了。
饒溪辭的做派也給沐瑾吓一跳,他很快回神,和這些人理論起來。
“好處你們也要了不少,還想如何?莫不是要我讓出這宗主之位啊?”
幾個人圍在一起叽叽喳喳還沒商讨出個花來,那邊饒溪辭才走到大堂門口,又有人過來。
來人她并不認識,可這人貌似和她很熟似的,一臉假笑擋住她的去路,還一口一個妹妹叫得惡心。
那個多嘴的人有一句話說得不錯,她如今只是一個凡人。
她能調用的靈力,全是出自于“奪道”。
這是她飛升途中,接引仙人的騎鹿老頭所給。
一件“讀心”,一件“奪道”。
為了助她阻止未來小魔頭的滅世之舉。
沒有靈力,她硬生生給那來人扯回大堂中央。
“我看你們誰敢造次。”
此人一進來,一副比宗主還狂的樣子。
更奇的是,那些個人看見他,一個個猶如吃了蒼蠅,臉色又紅又紫,最後一起對着他行禮。
“趙安師兄。”
饒溪辭不識他,倒識得這個名字。
這可不就是宮殿內下人所說的長恒宗四弟子趙安嘛!
不過……
饒溪辭默默扯回自己的手,端詳這個人,嘴邊勾起輕笑。
長恒宗的四弟子,她居然不認識。
畢竟,這可是她的師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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