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赵鹿笑着打趣他:
“林州,你刚刚不还说棉纺织厂是老字号,从民国时期开到现在的,厂里年纪最大的师傅今年六十八岁,一辈子只织一种花纹,特别了不起吗?”
温昭摇了摇头,往自己工位走去。
旧时光,真是没一个正常人。
晚上再跟秦朗说明天去城西实验室模拟基地的事吧。
呼~先做方案。
…………
温昭洗完澡,窝在沙发上翻开那本状元笔记。
手指从反重力原理划到全息材料学导论,每一个词都认识,连起来每一句都看不懂。
她硬着头皮往下啃,时不时瞄一眼门口。
十点零八分了,秦朗还没回来。
最后一条消息是七点四十一发的:今晚有个跨时区会议,晚点回,你先睡。
这家伙这几天神神秘秘的。
从老宅回来之后,除了那句我爸可能不是失踪,秦朗就再也没主动提过这件事。
温昭把笔记翻到下一页,脑子里却又冒出那个念头,越想越觉得不是巧合。
江名砚失踪的那天,国家实验室发生了事故。
秦珊说她出现的那个波形和事故波形完全一样。
秦朗说他爸可能不是失踪,那会不会和她一样,穿越了?
她手里的笔停了下来。
秦朗不会已经知道她也是穿越了吧?
他说知道她有秘密,是指她没失忆,还是指她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
门开了。
温昭从沙发上弹起来。
秦朗在玄关换鞋,看到她还醒着,微微挑了下眉,“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哪里睡得着啊,”温昭把笔记随手翻到一页假装在看,“我学会习。还有四个月就特招考试了,我怕给秦总丢人。”
秦朗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长臂一伸就把她捞进了怀里。
温昭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就对着她脸颊啵了一口。
“你干嘛呢!”温昭耳根腾地烧起来,手背蹭了蹭被他亲过的地方,仰头瞪他:“都没洗澡,身上脏死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是这么黏人的属性呢?
第一次见面把她林进警局里,冷着脸说不认识,才多久呀,现在一进门就往她身上挂。
出门前亲一下额头,回家后亲一下脸颊,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从背后绕过来在她耳朵后面啄一口,频率高得离谱。
每次都亲得理所当然,好像他这辈子就等着这一天。
“嫌弃我?”秦朗揽着她腰的手没松,低头看她,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声音压低了些,“那一会儿一起再洗一遍。”
温昭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
这人怎么能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出这么不害臊的话!
秦氏那群怕他怕得要死的下属知道他们的秦总在家是这个画风吗?
“我要去复习了。”她挣了挣,没挣开。
“等下。”秦朗手没松,把另一只手里的袋子提高:“给你的。”
温昭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哑光纸袋,上面印着秦氏实验室的logo。
她接过来。
里面是个盒子,不重,摇起来咔哒咔哒的。
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东西?”
秦朗推着她的腰,下巴朝沙发方向点了点:“打开看看。”
温昭坐在沙发上,把盒子放在膝盖上,揭开盖子。
里面是一个……只鸟?
圆滚滚的身体,短短的翅膀,豆大的眼睛正盯着她,表情看起来有点不高兴,嘴角往下撇着,像一只被充了太多气的气球。
温昭看了看鸟,又看了看秦朗。
她把这东西从盒子里捧出来,翻过来又看了两圈,实在忍不住了:“这是……愤怒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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