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洛白,则是大周顶尖的诗人之一。
一旁的单崇武一听就火了:“怎么着,你们几个臭鱼烂虾,也配镇北侯出手?”
而此时的陆洛白则是笑了一声:“不敢,就是想跟镇北侯讨教几首诗词罢了。”
“当初在春雨草堂的诗会,侯爷的诗词,在下仰慕已久,今日难得有机会,想请侯爷赐教一二。”
单崇武还要回嘴,沈墨伸手拦了他一下:“几位想切磋诗词?”
陆洛白拱手道:“还请侯爷不吝赐教。”
沈墨手扶在窗框上,也没急着回话,伸手在窗台上敲了两下,像是在思索什么。
今日的机会,倒是难得。
“行,我接了。”
沈墨一拍手道:“不过既然是切磋,光写诗没什么意思,你们若赢了,我沈墨以后在京城见了你们几位绕道走,诗词之类的东西我再不碰。”
“但我要是赢了.....”
他话语稍微顿了顿,目光从陆洛白脸上扫到郭谦,又扫到楼下那十来个人:
“你们云鹿书院和国子监,能公开的藏书,讲课笔记,给我一份,我不拿走,抄一份就行。”
他完这话,楼下安静了下来。
郭谦的脸色变了一下,陆洛白也皱了皱眉。
谁都知道书院和国子监的藏书和卷子算是很好的东西,都凝聚着几代人的心血,不是随便给人抄的。
镇北侯也不行。
陆洛白开口:“侯爷这个彩头,是不是太大了?”
沈墨笑了一下:“你觉得大,那就换一个,换成你输了以后,你们云鹿书院每年给我送三个学生来我的蓝祥学院读书,怎么样?”
陆洛白嘴角抽了一下。送学生去你那个草台班子读书,还不如输一些可以公开的藏书呢。
他这点主还是能做的。
他沉默了两息,看了一眼身旁的郭谦,郭谦冲他微微点了点头,他便转头冲沈墨道:
“好,便依侯爷所言,藏书、讲课笔记,凡是我们能做主的,侯爷都可以各抄一份。”
沈墨心,等的就是这个。
他可太不容易了,为了帮学院填充点文化底蕴,都已经开始卖弄自己了。
不过他也想借此机会,给清流的下一代们一些教训。
干,干的就是清流。
探花又如何,他又不是没看过。
沈墨点了点头,转身往楼下走:“那就别在这儿堵着了,下楼去比,大堂宽敞,来的人都看的见。”
赵厚钧愣了一下:“墨哥儿你要下去?”
沈墨已经走到门口了:“在楼下比才好让那些人别赖账,来的人都看着呢,挽月姑娘,不如一起下,你给奏个乐?”
苏挽月抱着琵琶站起来,轻轻弯了弯嘴角:“好。”
她来见镇北侯,也是倾慕于对方的诗词,今日算是来着了。
沈墨等人一露面,大堂里的人们顿时来了精神,今晚上这望春楼怕是要出大热闹了。
吃瓜,人类的本能,尤其是这种大瓜。
老鸨正站在楼梯口招呼客人,看见沈墨下来先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迎上来:“侯爷您这是……”
沈墨冲她摆了摆手:“老板娘,借你大堂用一用,我跟这几位比两首诗词。”
“你让大家伙儿都看着,算是给你望春楼添个彩头。”
老鸨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她望春楼虽然名气大,但文人雅集这种场面也不是天天有,尤其是这种文人之间为了花魁而比诗词,传出去比什么广告都好使。
她连忙招呼人把大堂中间那张最大的桌子清了出来,又让人多点了两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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