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疑地看向霍格,霍格眨了眨眼,擡眼望了回去,目光清澈中還帶着點呆,看起來好像剛上大學的大學生。
不是他?那會是誰?
富婆移開視線後,霍格又眨了眨眼,餘逸的這個表情還挺好用。
四號:“真的不是他嗎?”
他驚疑不定地看着地上的黑色匣子,匣身上雕刻了一些紫藤花紋,看着很雅致的模樣,誰能想到這麽精致的匣子竟然是兇器。
那樣的速度,他敢說,在場沒有一個玩家能躲開!
富婆把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撫下,語氣平靜:“聽到剛剛的提示了嗎?”
“什麽——”四號恍然想起,“尊貴的玩家分享了他的仁慈……薛定谔之匣是管家的!”
“嗯。”富婆平靜道,“這場游戲裏明顯有兩個陣營,明面上的兩個陣營就是代表平民的‘紫藤花’和代表狼人的‘藍翅蝶’,但你還記得我們之前拿到的道具嗎?”
他們倆拿到的道具中,只出現了兩個人——W夫人,W先生,而剛剛響起的系統音卻提到了這位名叫斯塔利亞的金發管家。
W先生早已死去,暫且不提。
那麽,從游戲開始就一直出現在玩家面前的W夫人和管家看起來應該就是本場游戲的大BOSS了。
他們提供了大部分道具供他們使用,她之前忘了一點,金發管家再怎麽看起來高傲也是仆人,而W夫人再如何沉默,也應該是主人。
仆人怎麽與主人相提并論呢,除非……仆人才是真正的BOSS。
“小心管家。”富婆捏了捏四號堅實的腰肌,小聲提醒。
四號乖巧點頭,但他還是有些不明白:“可這不是更加說明法瑟可能就是兇手嗎?那可是大BOSS的道具!反派才會用吧!”
富婆:……
“你忘了,”富婆無語,“我們才是藍翅蝶!”
四號:……
一直沒殺人,他還真忘了。
“如果我沒猜錯,W夫人和管家應該的敵對陣營,分別代表了紫藤花和藍翅蝶,斯塔利亞、斯塔利亞——Wistaria!”
富婆眼睛亮起:“我就知道!管家代表了紫藤花!”
她越想越覺得猜對了,管家看似事事都要聽從主人吩咐,實際上卻已經掌握大權,這跟莊園的紫藤花何其相像!而W夫人呢?
富婆帶入自己,她不信W夫人不想奪權,沉默的奪權者,這跟藍翅蝶也差不多啊!
對上了,都對上了!
富婆恍然大悟,她搖了搖頭:“可惜預言家沒了,不然我們跟她組隊,不是分分鐘把所有人的信息解碼,直接把‘紫藤花’通通殺光游戲就結束了,可惜啊……”
“噠、噠、噠。”
哪來的腳步聲?
富婆一愣,她回過頭,卻看到了那個本不應該出現的人。
“預、預言家?!”四號驚叫出聲。
那個叫做瑪彌的女人換了身暗紅色絲絨縫制而成的新禮服,暗紅色極濃,配上她那蒼白到幾乎沒有血色的皮膚和面具下露出的鮮豔紅唇,晃眼看去,還以為是吸血鬼。
頂着衆人震驚質疑的視線,郝荨冷靜地走了進來,步履穩定。
不穩不行啊!剛剛她都懷疑自己會不會把血流乾,不過好在還是止住了,也不知道是因為這是在游戲場中,她的一切都數據化了,還是經過數次迷霧游戲的洗禮,她得到了神明賜予的加成,讓她的身體素質大大提高。
總之,幸運的,她沒死。
就是一步三晃,要走得極慢才能勉強維持住自己的儀态,讓人看不出自己的虛弱。
她在舞池邊站定,嘴角勾起:“不好意思,來晚了。”
富婆輕輕抽了口氣,這是按了什麽快進鍵嗎?
一支舞而已,劇情未免進展太快了吧!
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郝荨身上,連舞都不跳了,W夫人似乎是被打擾了興致,音樂還沒停她便停下了動作。
霍格上前一步,郝荨扶着他的手進入舞池,勉強算完成了跳舞的規則。
郝荨低聲問:“眼鏡死了?徐家呢?光頭呢?”
她有種看電視睡着了,一覺醒來已經大結局的錯覺。
霍格:“徐家被紫藤花卷走了,光頭一直沒出現。”
“怎麽——?”
斯塔利亞忽然打斷她,他清了清嗓子,公布了新的線索:
“贊美善良的W夫人吧,她不忍心看到迷途的羔羊步入錯誤的道路,因此決定告訴大家現在的藍翅蝶數量。”
他停頓了兩秒,臉上忽然露出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笑:“那麽,現在藍翅蝶的數目是——”
“等等,等等!我沒來晚吧?”
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出現,衆人回過頭。
“光頭?!他沒事?!”
更讓人驚訝的是,在光頭的身後,還站着被紫藤花卷走,幾乎被宣判死亡的徐家。
郝荨目光一頓,在徐家和光頭的身上,都沾着幾枚破損的紫藤花瓣。
斯塔利亞的聲音響起:“現在,藍翅蝶的數目是——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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