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夫人的舞會10
哦豁。
聽到這個藍翅蝶數量的郝荨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完啦!
這局游戲一共十二個玩家,現在才第三支舞而已,場上已經只剩下了八個。
除開她這枚“蛹”以外,剩下的玩家裏只剩下了三朵紫藤花。
四只能随意攻擊的藍翅蝶,對三朵只能在舞會上動手的紫藤花,怎麽看都是死局。
她要是藍翅蝶,就現在自爆,跳起來打,這怎麽看都不可能輸啊!
“藍翅蝶會不會玩啊!”老王煩躁地閉了閉眼,“都4對4了,不就是一個死嗎?還不跳出來結束這場游戲?”
她看起來好像破罐子破摔了,乾脆一屁股坐在甜品桌上,百無聊賴地等待宣判。
可詭異的是,還是沒有人開口。
四號悄悄瞥了一眼富婆,見富婆不動如山,他便也只好擺正神态,假裝自己是無辜的紫藤花。
零零看向管家:“游戲還沒結束嗎?四只藍翅蝶,這……還有玩下去的必要嗎?”
斯塔利亞揚起管家專屬微笑,禮貌道:“游戲繼續。”
郝荨眉頭一皺,不對。
不對勁,斯塔利亞的态度很不對勁。
其他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這一次的休息時間,大家不約而同分散開來,跟之前為了找道具的分散不同,這次光是遠遠看到便自動躲開。
很明顯,都對彼此的身份起了疑心。
或者說,對彼此的任務起了疑心。
霍格扶着郝荨坐下,眼神擔憂,郝荨緊急吃了塊小蛋糕補充熱量,也得虧這是在迷霧游戲,要是在現實,她恐怕已經涼透了。
“你快把剛才發生的事仔細跟我說一遍,一個細節都不要漏掉。”
等霍格說完,郝荨感到有什麽在自己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她的目光緊緊盯住地上遺落的那片破碎的紫藤花瓣,一只藍翅蝶顫悠悠從門口飛入,落在了花瓣上。
漂亮的翅膀煽動,一下、一下……像是呼吸。
郝荨:“等等,你是說,光頭整場舞會都沒有出現?”
霍格:“是。”
她緊接着又問:“所以,眼鏡是和徐家一起跳的舞,誰邀請的誰?”
霍格一愣,他回憶起自己先前一瞥而過的場景,開口道:“他們很默契,一起入的場。”
郝荨望着他,眨了眨眼,見對方還沒明白,她自然擡起右手,霍格下意識接住。
這回他總算是發現了問題,他們是經過這麽多場迷霧游戲才培養出的默契,可眼鏡和徐家只是陌生人,他們各自都有各自的隊友,如果不是确認光頭已死,眼鏡不可能這麽快就和徐家組隊,更不可能跟他這麽默契!
可如果光頭死了,現在這個光頭——又是怎麽回事?
郝荨深吸一口氣,虛虛吐出,那紫藤花傷她不淺,她現在連呼吸都要足夠輕,否則肋骨會隐隐作痛。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藍翅蝶的數量不對。”
她把最後一口小蛋糕吞下,就連吞咽這種動作都會讓她龇牙咧嘴,她輕輕抽着氣,緩了緩才繼續說:“游戲開場時,W夫人給的信息裏有五只藍翅蝶,我們現在唯一确認的蝶只有一個,就是死掉的小田。”
從小田和大師的話裏不難看出,他們倆抽到了敵對身份,小田是藍翅蝶,而大師則是紫藤花,只是不知道大師怎麽做到的,讓小田這只藍翅蝶這麽聽他的話。
“小田被你用薛定谔之匣殺了,對吧?”
“嗯。”霍格看向舞池中央,那只黑色匣子還停留在那,血已經凝固了。
郝荨:“那麽問題來了,唯一的藍翅蝶的在休息時間一直在庭院——那是誰在樓上殺死了光頭?”
她還記得自己下樓時,光頭和眼鏡正準備上樓。
“其他藍翅蝶殺的?”霍格不明所以。
舞會間隙也只有藍翅蝶能動手吧。
郝荨搖搖頭:“我觀察過,眼鏡和光頭從第一次休息時間就一直在一起,他們非常信任彼此,分開尋找的時間也很短,如果有藍翅蝶動手,她不可能不發現。”
“如果你是眼鏡,我被其他藍翅蝶殺死,你會像她一樣平靜換人組隊嗎?”
霍格想到了一種可能:“徐家。”
是徐家動的手,所以眼鏡跟他一起跳舞就是為了動手殺死他。
但霍格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漏洞。
“徐家沒有必要和眼鏡跳舞。”
如果是徐家動的手,他作為藍翅蝶根本就不會在這支舞上選擇和記恨自己的人跳舞。
郝荨:“可如果說不是徐家動的手,那眼鏡又是怎麽确認徐家是藍翅蝶的?她拿到了那個能鑒定身份的道具?”
霍格:“不會。”
他低下頭,解開了襯衫領口,露出了藏在鎖骨下的黃銅懷表。
“去找你之前,在暗格裏發現的。”
這才是那個能鑒定身份的道具。
郝荨的手下意識攥緊,很快又放松下來,她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只懷表,而是自顧自地繼續分析:“老王和零零是藍翅蝶的幾率不大,那麽就只剩富婆和四號,但你說眼鏡根本沒有注意這兩人,再排除掉沒有時間的小田,那麽,最有可能殺死光頭的還是眼鏡和徐家,光頭警惕心很強,徐家這個陌生人想靠近他不容易,所以——”
霍格有點想笑,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郝荨這麽像小動物,活生生就是只把頭埋在沙子裏的鴕鳥。
郝荨擡起頭,篤定道:“是眼鏡!”
她終于知道這人數不對在哪了,如果真的是眼鏡殺死了光頭,那她的身份就一定是藍翅蝶,而還存活的藍翅蝶數量絕不可能是4!
除非,大家的身份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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