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的推測
勘九郎聽見桌子碎裂倒地的聲音,瞬間不敢再吭聲,回頭看了眼青峰大名的屍體,沉吟道:“深坑、捅傷……這手法和混進來的方式,我有點眼熟。”
手鞠擡眼:“怎麽?忽然想起當年中忍考試,我們那位混賬老爸的死狀了?”
勘九郎一臉認真:“你說,等哪天見到大蛇丸,我捅他一刀,勝率多大?”
“你确定?別等你沒出手,先被他反捅一刀。”
“那算了,區區殺父之仇,我覺得還是可以忍一忍。而且,不是都說他前些日子那些怪異、瘋狂的舉動,幾乎都是被他那禁術影響的嗎?”
“差不多。他在使用禁術附身他人之前,向來習慣就地取材,随機抓捕一批體質勉強合适的人圈養起來。時間充裕時,便從中挑選最契合、最完美的軀體作為容器;若是情況緊急,便會用如同煉蠱一般的方式,讓那些被圈養的人自相殘殺,最後的活口,便是他下一任的容器。”
“我明白了。”勘九郎恍然大悟,“那些容器長期活在極致的恐懼裏,大蛇丸在這種前提下強行侵占身體,就算他本人精神力再強大,也難免會被那些前任容器殘留的情緒侵染。久而久之,便看起來不太正常了。”
“想要化解這種副作用,目前最有效的辦法,只有被選為容器的人心甘情願奉獻軀體,或是與施術者查克拉屬性、身體條件高度契合。可話說回來,心甘情願成為別人容器的人,精神狀态又有幾個算得上正常?”
“當年那個人,大概就是這種情況吧。木葉當年封存處理那些檔案,就是為了防止禁術資料落入歹人之手。只可惜千防萬防,最後不是被團藏暗中利用,就是被那個人偷偷學了去。”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也不可能永遠防住那些居心叵測之徒。”
勘九郎點頭附和:“說的沒錯。可這麽一推理,當年老爸的死和木葉那場浩劫,難道全都是因為大蛇丸犯了精神病?”
思索片刻,他又繞回了剛才的念頭:“你說,如果我挑大蛇丸再次犯精神病的時候拿刀捅他,成功的概率是不是會大很多?”
手鞠點頭:“确實。如果真有那一天,你拿刀捅他,反被他附身的幾率會更大。”
勘九郎不太服氣:“你怎麽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看見屏幕對面的姐弟倆旁若無人地讨論着要捅他,還罵他是精神病,大蛇丸保持微笑,氣定神閑地開口:“可以啊,随時歡迎。反正捅了我也死不了,正好還能做新實驗。”
“我去,什麽情況?”
突然聽見殺父仇人的聲音,勘九郎吓了一跳,四處張望才發現,屍體旁的電腦正開着視頻通話,“你什麽時候冒出來的?”
“你剛進門的時候就在了。”大蛇丸依舊從容。
手鞠淡淡補充:“屍體鑒定是他做的。”
“我覺得捅你這事還是可以計劃一下,正好我最近有空。你想正面捅,還是背後偷襲?捅幾刀?捅哪兒?最後打算在哪個部位了結?對了,人的器官挖出來的時候……”
勘九郎聽得頭皮發麻:“你閉嘴!手鞠你看,我就說他超惡心吧。”
大蛇丸轉向身後的人,故作委屈:“他們好過分哦,我明明在正經幫他們計劃,怎麽能當面說這麽殘忍的話呢,你說對吧,大和?”
這些年被折騰得身心俱疲、仿佛老了三十歲的大和,只想趕緊進入正題:“先說正事。”
“真是無趣的孩子。調戲你十幾年,還是這麽一本正經。真不知道你崇拜卡卡西那麽多年,到底崇拜了些什麽。連卡卡西都比你有趣。”
大和臉色一沉,語氣驟然冷硬:“別廢話,快說正事。”
“真是兇啊。”大蛇丸收了調笑,“屍體表面的傷痕,和謂之國那些死者大致相同,都是外力創傷,位置不同,但都是一刀斃命。可這只是表象,是兇手想讓我們看到的結果。這人真正的死因是忍術在體內驟然爆發,導致內髒盡數損毀而亡。不精通人體構造、沒有深入研究忍術與查克拉屬性的人,根本察覺不到。”
勘九郎一頭霧水:“能說直白點嗎?”
對風屬性忍術熟悉的手鞠若有所悟:“像迪達拉的爆炸,或是鳴人的螺旋丸那種?”
“有點像,但不一樣。螺旋丸本質是風,這招的屬性是風+雷。兇手應該是用某種方式快速壓縮空氣,形成類似空氣彈的東西,外面再裹上雷屬性查克拉,融合成一枚小型炸彈。只不過這術應該還沒完全成熟,目前只能近距離使用。”
見手鞠若有所思,勘九郎繼續問道:“這位大名性格親和,但特別謹慎,疑心極重。前不久剛經歷綁架,現在不管對誰都防備得厲害,怎麽會被人近距離殺死?”
“那就更有意思了。從屍體姿态看,他是半彎腰、向下看時被殺的。也就是說,兇手身高比他矮。這種高度,更像是……”
“比佐良娜和鹿臺還要小一點的孩子。”手鞠接道。
勘九郎一陣心累:“所以,我們之前所有的排查方向,全都錯了?可當年那個人,不是和我們年紀相仿嗎?最多也就比我們大幾歲而已。當年小櫻暴怒之下将他逼入絕境,身體軀殼也……那模樣,分明就是本體。”
大蛇丸一臉困惑,發自內心地問:“高個子大叔變成小孩子,很難嗎?”
勘九郎看着屏幕裏能變大變小、變男變女的大蛇丸,默默閉嘴:“當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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