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他为她担心,继而转移话题:“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三年前前往汴城支援,被伤的,旧伤。”
汴城?!
沈云疏讶异的看向他:“你也去了汴城三年?”
宋志云苦笑一声:“对,很惊讶吧?”
“可是,你这三年前的伤,怎么还这样?”
再厉害的伤,几个月都能愈合,他都回京安城这么长时间了,伤口竟然还在渗血。
“遇到一个下毒好手,这伤口愈合不了。”
这个伤已经两年了,一直难以愈合,烂长好,又重新烂,太医也看过,但也只给了一个能暂缓的药方而已。
宋志云对治愈这伤已经不抱希望了。
听他这么说,沈云疏柳眉微皱,难以想象一个伤口长期愈合是多么骇人。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兴许他能帮你医治。”
只是唐川断这人性格古怪,不知道要他出手,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但无论如何,都先过去再说。
宋志云没报太大希望,唇色微微发白,看向她的眼神却闪烁有神:“好。”
好?
沈云疏:“你都不问是谁就说好?”
宋志云苍白的唇色扯了个笑意:“你终归不会卖了我。”
便是卖了他,那也是他心甘情愿的。
“你现在可是西秦的宋将军,我哪敢卖啊!”
沈云疏调侃了他一句,她也没曾想,三年不见,当年在澜城只知道打架闹事的小子,如今也是个将军了。
“那三年你去得着实好,宋伯父应当很是欣慰了。”
以前宋伯父总是每每要给宋志云收拾烂摊子,头疼得紧,好说歹说的终于愿意去武考了。
她也是嫁到江家的第二年才知道他竟然考中了武状元,只知道他外调了,但没想到他竟也是调到了汴城。
着实好?
宋志云的手微微攥了攥:“你觉得我去汴城三年,着实好?”
“那是自然,我听闻了,你这次立功回来可是至少官升一级呢!”
她言语间带着骄傲。
宋志云却听着不是很舒服:“那江砚之呢?”
江砚之?
沈云疏不解的看向他:“他怎么了?”
突然提江砚之做什么。
宋志云轻咳了一声:“江砚之也去了汴城三年,你应当也听闻了,他连升三级,你可有觉得着实好?”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她,丝毫不放过她的半分神情。
沈云疏却突然不知怎么回答他,江砚之娶汴城三年,她起初是有所期盼的,只是逐渐的知道期盼是一场空。
他们终究会和离,江砚之便是官职连升三级四级的,与她有何干?
那三年着实好吗?
对江砚之来说应当是的,但对她来说……
复杂的心绪在她心口搅动着,她也说不上来所以然,只能含糊道:“你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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