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警探對此則發出不屑的嗤聲:“那你是什麽,分飾二角的福爾摩斯與莫裏亞蒂?”
“也是沒辦法的事吧。”赤崎雅人道,“誰讓他們寧願相信自己推測的事實,也不樂意相信漫畫描述的真相呢?”
這話就純純敷衍了。
畢竟他們很清楚,那些所謂的真相存在多少漏洞,以至于漫畫都無法剪輯圓謊、只能用一句标題暗示其中存在的虛假。
赤崎雅人甚至能猜到漫畫原本的邏輯:被組織“監禁”的椎名光希,被組織“研究”的竹下螢,被牽扯入「潘多拉」的陰謀、陰差陽錯與組織對立的赤崎雅人,他們三個天然就站在同一立場。
可在他為了将「白鴉」的存在獨立、以欺騙的手段把一切源頭安在椎名光希的身上之後,這份一致的立場就顯得格外嘲諷。
椎名光希事不關己:“畢竟我一個人背負不起這麽大的因果,誰讓聊天室是這樣龐大的組織機構呢?”
……結果我做的反而最後洗白了你是吧!赤崎雅人無語。
“你也別想逃。”他涼涼道,“等工藤新一去找安室透,你猜他會不會知道池田信的那些事情?你猜他得知這些後,會不會告訴對方你父母背後的機構其實是組織?”
椎名光希敏銳地聽出這段話中暗含的情報:“你讓松田去找Zero了?”
——這可不在他們的計劃之內。
“我那時候又不知道你還有這段經歷。”赤崎雅人也表現得事不關己,“松田當時态度不對,很明顯是和你有關,我建議他去找認識你的人聊兩句……然後他就去聯系降谷零了。”
偵探目光落在了面板上,那雙灰藍色的眼眸中透出一絲玩味:“不過沒想到是因為這個——真的假的,你和池田信這是什麽韓劇式錯過嗎?
“沒有這麽狗血。”椎名光希否定,“也沒有那些陰差陽錯。松田判斷這一切的前提是‘我過得糟糕’,但你知道,我其實不怎麽把這段過去放在心上。”
他有點頭疼:“……但這種事我要怎麽解釋?”
總不能找上門說你誤會了,其實我在組織裏研學挺自在的——哦松田甚至還不知道那是組織!等他們得知了這個消息,那真是有口都說不清了!
“那就不解釋呗。”赤崎雅人不以為然,“人都死了這麽久了,他們最多替你感到遺憾。比起他們,你不如擔心下那兩個不太會掩飾的未成年。”
椎名光希立馬回答:“那沒關系,剛好能給他們提供我和組織敵對的理由。”
赤崎雅人:“……”
差點忘了,這位可是能把傷痛化為武器利用的職業選手。椎名光希不是為自己被人誤解感到糾結,那點不适應大概只是因為這些他認為的虛假的傷痛、無意中被指向了他的友人。
但當他意識到這份傷害其實不足為道時,椎名光希也就乾脆地放任不管。
不過這也合了赤崎雅人的意。
畢竟他們之後要面對的,是不再受到拘束、徹底成為黑暗帝國的組織,工藤新一和黑羽快鬥需要一點發生在他們之間的真實的死亡來對改變對組織的認知,這種程度剛好可以作為初步的試探。
所以偵探只是聳了聳肩,為兩名被利用感情的未成年虛情假意地默哀幾秒,然後乾脆利落的挂斷了電話。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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