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組織裏長大,比所有人都清楚組織的能量。沒有官方武裝勢力的插手,他們只會成為試圖撼動山岳、反被無情碾過的蝼蟻。
“……至少,不要出現第二個組織。”
永生就仿佛被藏匿于潘多拉魔盒中的那枚希望,對人類來說,打開魔盒未必能獲得它,卻一定能帶出其中的災厄。遠野直就是被誘惑堕入黑暗的人,如果不是一些人用生命堅持、一些人用一生去追索,潘多拉或許會永遠被警視廳以及其他組織掩蓋,遠野直也永遠只是一個手握權力的警察。
正如他此前默默潛伏了二十年之久一般。
這樣的存在與敵人,遠比組織、比明面上的殺手更加可怕。
“……所以我需要FBI做明面上的靶子。”降谷零說,“你們提供情報,功勞會占大頭,與公安之間的利益分配應該不用我來多說。其他部分都無所謂,唯獨最重要的那個實驗基地——這是屬于白鴉的部分。”
赤井秀一沉吟片刻:“……我認為這不夠保險,FBI毀約也不是第一次了,真到了現場,他們很可能會制造出一點‘意外’——再加入一方勢力如何?”
降谷零:“說說?”
工藤新一左看右看,默默無言。
一個是FBI探員,卻在努力削弱FBI明面上的手牌;一個是日本公安,卻始終不遺餘力讓公安在行動中落于下風。他們背後的組織大概不會對這種吃裏扒外的行為感到高興,但工藤新一對此感到了難言的安心。
他正思考着所謂的第三方,便看見脫去了僞裝的男人微微一笑、吐出一個組織的名字:
“中央情報局。”
“……CIA?你與他們有交集?”降谷零眉頭皺起,“公安未必能接受——”
與FBI合作還可以借口說聯合反恐,與CIA公然合作就有點疑似叛國了。
赤井秀一聳了聳肩,“不用在與公安的聯絡中出面,而是代替「白鴉」在FBI的部分。由CIA提供情報、由CIA取得最終基地的掌控權……‘我們’不會沒事去招惹蘭利的人。”
“你能确保CIA的人可信?”
“她憎恨組織,她是組織的卧底,她曾幫助我假死脫身。”赤井秀一說,“至于可不可信……你自己判斷。”
降谷零微微一怔,很快找到了對應的符合人選:“基爾?”
如果基爾是CIA的卧底,他倒是明白赤井秀一為何會說她“憎恨組織”了。從這個角度,對方确實是不錯的合作人選。
“合作的對象僅她一人,但需要先讓她成為白鴉的一員,你們也不想真的惹來一群追着線索不放的家夥吧?”赤井秀一說,“總歸都會透露聊天室的存在,你們能說服她的話,她會對CIA隐瞞的——這比透露給FBI要好得多。”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如今看來,雖然和降谷零一開始的設計有所出入,但總體依然是“三權分立”的計策:
作為被動合作方的公安,作為主動合作方的FBI,作為秘密合作方的CIA。
公安不可能放任有FBI在境內單獨行動,只會選擇合作,而為了維持日美同盟、同時在情報處于被動,主動權必然交由另一方手中;
FBI要維持與公安合作的優勢、又要隐瞞CIA在其中的插手,兩方制衡會選擇遵守承諾,避開關于最終基地的行動;
CIA……或者說基爾,她要同時與聊天室、自己的上級周旋,隐瞞白鴉的存在與真正目的,推進對組織的合作行動。
“在紙面上進行推演,這确實是一條不錯的策略。”椎名光希點評,“組織、白鴉……看來該我行動了。我需要先确認它的可行性——該從哪裏去找這位基爾呢?”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看起來都有些驚愕:“你沒見過她?”
椎名光希歪了歪頭。
降谷零委婉道:“她是琴酒的人。”
椎名光希:“……我不常做多人任務,之前也一直在英國…算了,我确實不怎麽關注他的行動組。那我是要去……呃,找琴酒?”
其餘人齊齊對他翻了個白眼,就連宮野志保也擺出半月眼,諷刺道,“你怎麽不直接去找琴酒合作?”
工藤新一無語地開口,“我知道基爾在組織外的身份……她是日賣電視臺的主持人,水無憐奈。”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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