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從彈幕的反應來看,漫畫在這方面做得很成功。
[好久不見光希——]
[哎這是受傷了嗎?什麽情況??他不是先殺Snake再殺Rat然後輔助擊殺遠野直然後又殺回組織去了?MVP都頒給他了,動物園也無傷通關了,時間才沒過幾天,這又是出什麽幺蛾子了???]
[笑死什麽殺神]
[是不是被琴酒追殺了,組織那邊應該已經得到柏蘭德背叛的消息了吧]
[不是我說……但如果是被琴酒追殺這傷勢有些太輕了]
[也許是還沒打上,正在逃亡呢!]
漫畫并未吊人胃口,而是用一連串分鏡頭倒退揭露了過去——深夜街道裏,紅發男人獨自在風雪裏點燃了香煙;地下酒吧外,兩個背身交錯永不回頭的身影。同樣冰冷的眼眸互相凝視,相似的位置上相同的傷疤……
然後是月色下反射銀光的槍口,椎名光希戴着警徽,血液從他蒼白的面頰滴落,身形卻和多年前那個在櫻花樹下微笑的青年重疊。
濃黑的背景裏,亮出兩句沒有主語的臺詞。
「需要我為你書寫墓志銘嗎?」
「直到死亡,椎名光希都是正義。」
沉眠的山變為了畫面的遠景,小小的、看不出形貌的黑影背對着鏡頭。
「——我就是白鴉。」
再往下翻,故弄玄虛的畫面變為黑羽快鬥那張熟悉的臉,輕快笑容将壓抑的氛圍驅散。少年看着那張電子邀請函,擡頭望向身側的松田陣平。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大門被人敲開,在毛利小五郎和江戶川柯南的詢問下,卷發青年摘下墨鏡,挑起一個近乎自負的微笑。被冰雪包圍的旅莊內,戴着兜帽的少年踮着腳将洗好的茶杯放上濾水架。
仿佛察覺到無形鏡頭的存在,他忽然偏頭看來,兜帽陰影裏一雙淺金色的眼睛幾乎泛光。
如同某種非現實的異獸。
旅館另一頭,紅發與黑發的青年并肩而立站在崖邊,兩人發上都帶有白雪,向懸崖遠處霧氣凝望似乎說着什麽。
[我舉報!有人在這裏偷偷私會——]
[不是說偵探聚會嗎?怎麽光希也來了]
[作為發起人來的]
[作為幕後黑手來的]
[作為裁判來的]
[錯了!是作為偵探家屬來的。這個畫面還不夠說明什麽嗎!]
赤崎雅人與椎名光希下意識看了對方一眼,臉上都露出一點嫌棄。
好在這一幕并不占據太多畫面,大部分人的讨論集中在前期的剪輯畫面與給了特寫的竹下螢。
[這是真撕破臉了對吧,背道而馳柏蘭德和琴酒嗚嗚嗚嗚,光希最終還是選擇了紅方嗎?雖然但是好久不見椎名警官看到還是很感動……這枚警徽他保存了這麽久,終于有正大光明戴上的一天了qwq]
[錯了樓上,你再仔細看看呢,這是墓志銘啊!]
[什麽撕破臉了分明是二人幸終了!琴酒這都沒乾掉柏蘭德!他超愛!]
[補要啊!我寧願他們你死我活大乾一場,這麽安穩的結局才是be啊!老賊你懂不懂相愛相殺的含金量,琴酒說好的你掌握他的生死呢!]
[細說大乾一場]
[別慌,很明顯這不是結局,這倆不可能就一頁分鏡帶過的,要我說這是打響決裂的號角]
[把過去和警徽一起埋葬,以柏蘭德的身份和琴酒告別……光希,最終你還是選擇了赤崎雅人嗎。]
[恨透了這個提起椎名光希只剩cp腦的論壇,明明重點是白鴉吧!這意思不就是光希徹底抛棄過去站在灰色面了嗎?別忘了赤崎是什麽身份啊!]
[什麽身份?]
[白鴉啊!]
[不是說白鴉另有其人嗎?]
[那也不能否定他過去的白鴉身份。而且這貨明顯游離于主線之外沒有明确的目标,椎名光希才是那個始終參與主線裏的。他不真正加入的話,白鴉就沒有動機去和組織對打……]
[贊同樓上。光希之前那個模棱兩可的狀态看得我抓心撓肺的,現在知道是自己人就輕松多了。決戰之前會有他我一點都不意外,倒是竹下螢為什麽會在這裏啊]
[這位是真的好久不見!]
[他也是被邀請來的?花衣貌似不在,他是跟着赤崎還是跟着光希的?是不是要開啓過去新篇了?]
[這次是一家三口!]
[他又不是偵探啊哪門子的邀請。別忘了偵探最需要什麽,竹下螢又是容易遭難的特殊體質,綜上所述,我懷疑這位是屍體預備役!]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本來也以為他可能會成為受害者的備選。”赤崎雅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彈幕進行激烈的商讨,“但最初那幾個畫面……漫畫應該是打算借此揭露白鴉的身份?”
一直沒有暴露竹下螢的鏡頭,或許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銀森旅莊顯然不僅僅是為死神準備的舞臺。
漫畫要在“決戰”之前,為觀衆獻上庸俗浮誇的掉馬戲碼。
竹下螢知道嗎?
“他知道。”椎名光希平淡地說,“他知道我打算阻止案件的發生,那麽偵探必然另起更廣闊的舞臺——「白鴉」的真實身份就是那個具有足夠誘惑力的獎杯。不過江戶川柯南已經知道了這點……我倒是很好奇,漫畫想怎麽體現出這一面。”
這是一場所有人都知道答案的測試,要怎麽向不知情者展示過程的險峻?
紅發青年轉過目光,看向身側的男人,對方深邃的輪廓在風雪裏顯出堅硬冷酷的色彩。
“你也是偵探。”他輕笑着說,“要加油啊。”
赤崎雅人還給他一個冷笑:“彼此彼此,搭檔。”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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