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煮青蛙固然安全,但耗費時間過長,也就意味着可能産生更多的變數。
組織裏一些人對這只白鴿還是很有好感的,圍觀怪盜基德的行動是他們任務間隙裏為數不多的樂趣。別的不說,他知道琴酒就有個下屬一直對“狙殺怪盜基德”滿懷熱情——
黑羽快鬥打了個寒戰:誰詛咒我?
他對這句“明星用戶”頗為無語:聊天室是匿名者的聚集地,本身又有緘默協議、不允許對外告知存在。
怪盜基德是人氣很高不錯啦,但這不能給聊天室帶來任何明星效應吧?
黑羽快鬥委婉暗示:“管理員恐怕不這麽認為。”
“沒關系,”紅發男人笑眯眯道,“我就是管理員。”
聞言,黑羽快鬥動作一頓。
他僵硬地擡起頭,目光很古怪地打量男人,看得對方微微擡起一邊眉毛,很明顯地露出不解。少年先是笑了一下,試圖以此緩和氛圍,随後試探性地問道:
“你知道「白鴉」嗎?”
他成功吸引了兩人的目光。短發女人仔仔細細打量他,思索片刻道:“夜枭?”
黑羽快鬥:“……是。”
紅發男人不解地皺眉:“夜枭是誰?”
“你到底多久沒登陸聊天室了?”女人優雅地翻了個白眼,“赤崎那家夥建了個群聊,拉進了幾個新成員,其中就有夜枭和黑貓——貓頭鷹能飛,和怪盜基德勉強是有點共性吧。”
黑羽快鬥大受打擊:貓頭鷹和他就只有能飛這個共性了嗎?!
不過能提到赤崎雅人的名字,他們似乎确實是熟人。黑羽快鬥回以試探:“你是烏鴉?”
黑發黑眼、與紅色相得益彰的樣貌,淩厲如食腐動物的氣勢——眼前的女人其實很符合烏鴉的特征。當然,最主要的是他也只認識這幾個代號。
比起猜錯,還是什麽都不知道更加危險。
幸運沒有眷顧怪盜基德,女人冷淡地眯起眼:“竹下花衣。我可不是白鴉的成員。”
被這麽一提醒,黑羽快鬥終于捕捉到對方外表熟悉感的來源——她是前不久獲獎的女演員竹下花衣!
他那時路過瞥見了新聞播報,所以對這張臉留了個粗略的印象。
彼時站在領獎臺上的,是溫柔羞怯、氣質純真的竹下演員。而此刻,她站在自己身前,除去面容依舊,整個人氣勢淩厲,仿佛從獵物蛻變成了獵手,和記憶裏的形象毫無相似之處!
黑羽快鬥暗自琢磨,他之後可以鑒賞一些對方參演的影片——鑒于竹下花衣的演技已達出神入化之境。
“竹下小姐。”黑羽快鬥禮貌地打了個招呼,又看向了紅發男人,“那這位是……紅狐?”
“椎名光希。”對方簡單說道,露出一點不解,“紅狐是什麽?”
黑羽快鬥:“……”
一個都對不上號?真就網名?聊天室的代號是不是太具有迷惑性了?
他還沒來得及撤回猜測,竹下花衣先嗤笑了聲:“紅狐就是你。”
椎名光希茫然地睜大了眼,手指轉向自己:“我?”
“赤崎給你改的備注。”竹下花衣輕飄飄地說,“恭喜你加入他的過家家游戲。”
椎名光希沉默了。
怎麽說也是重病患,組織還沒有喪心病狂到給他派遣任務的程度,所以這段時間,椎名光希都是窩在基地和安全屋裏養傷。
他沒有任務、也就沒有情報需求,自然也懶得登陸聊天室。
椎名光希上一次打開聊天界面,還是因為要“探望”死而複生的赤崎雅人,以此聯系了竹下螢。誰知道有人背地裏謀害,給他安上一個犬科的稱號、讓他成為非法組織團體的一員。
“……這是那家夥的報複嗎?”椎名光希費解地喃喃,“太幼稚了吧。”
他轉向少年怪盜:“你是怎麽被赤崎拐走的?”
黑羽快鬥:“……啊?沒有拐,是赤崎先生主動給我提供了幫助——”
被賣了還在數錢呢。椎名光希打斷他,“你是以怪盜基德的身份加入的?”
“不、不是?”
“你有什麽特殊的敵人?”
“……呃。”
黑羽快鬥為難地卡住了。
椎名光希盯着他看了一段時間,冷不丁笑了一下。沒有危險氣息與沉重的壓迫感,只單純是因為看見了好笑事物而露出的愉悅情緒。
紅發男人低聲道:“我還以為他到現在什麽都不在乎呢。”
确認了友方的身份,他也無意在這裏浪費時間了。椎名光希很輕易便放棄了詢問,後退一步準備離開。
黑羽快鬥迅速支起身子,“等等,椎名先生……!我可以問你一些事情嗎?”
“——用更安全的渠道問我吧。”
椎名光希擡手比劃了下,沒有回頭,臉上懶洋洋地露出個笑,“我可是臨時翹班出來的。”
作者有話說:
晚了一點……!今天回家狂睡一整天之後會多更啦,用電腦碼字更方便盡快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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