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富这个人很谨慎,我……我未必能做到。”
“那是你的事情,如果三天后我拿不到这些东西,后果你知道的。”
“记住,徐国富能给你钱,但——我能要你的命!”
直白的死亡威胁。
配合着陈华那深不见底的恐怖实力,让丧狗的防线彻底折服。
“好!三天之内,我保证把你要的东西送到你手上!”
丧狗咬牙切齿地答应下来。
干他们这行的,哪有什么忠诚可言?
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真理!
陈华掐灭烟头,站起身。
在所有打手敬畏且恐惧的目光中,他推开包间门,不紧不慢地走下了楼梯,没有人一个敢上去阻拦。
直到那深蓝色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丧狗才瘫软在沙发上,浑身犹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冷汗湿透了丝绸衬衫。
“狗哥……咱们真要背叛徐老板?徐国富在南山可是手眼通天,万一被他知道咱们在查他……”
一个保镖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问道。
“闭嘴!”
丧狗猛地一拍大腿,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惧。
“徐国富再牛逼,能单手砸烂五四手枪吗?能一个人空手打废四个带枪的兄弟吗?”
“赶紧给老子散出风去,动用所有暗线,给老子把徐国富那点见不得光的老底全他妈翻出来!”
……
夜深人静,深市南山区,鼎丰地产徐家豪华别墅内。
书房的灯还亮着。
徐国富穿着丝绸睡衣,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已经过了两天了,但是丧狗那边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按理说,陈华那个死捞仔,这会儿早该尸体沉海了。
“爸,还没消息吗?”
徐志浩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
“急什么,那死捞仔肯定死透了!我明天就要去规划局门口等着,等苏若冰那婊子知道她心心念念的穷同学失踪了,我看她还拿什么跟我装清高!”
“你懂什么!”
徐国富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我这右眼皮从晚上就开始跳,丧狗虽然贪财,但办事向来稳妥,到现在没个准信,我总觉得要出事!”
“能出什么事的?”
徐志浩不以为意地撇撇嘴。
“就算那个陈华再能打,还能快过子弹?爸,你就是大惊小怪!”
话音刚落。
书房桌上的座机电话,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急促铃声。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铃声显得犹如催命符一般凄厉。
徐国富心脏猛地一跳,几步跨过去抓起听筒。
“喂?”
“徐老板,还没睡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平稳、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年轻嗓音。
“是在等丧狗的消息?还是在等我的死讯?”
轰!
徐国富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声音!
虽然只在拍卖会上听到过一次,但他死都不会忘记!
是陈华!
他竟然还活着?
“你……你想干什么?”
徐国富强压着内心的极度震骇,声音止不住地发抖。
“不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陈华,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徐老板既然这么喜欢玩,那我自然得陪你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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