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晚的脸色变了。
她转头看向秦昊。
秦昊正低头吃饭,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像这件事跟他毫无关系。
“是真的?”玉清晚问。
秦昊抬头,看了她一眼。
“吃饭吧,菜凉了。”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玉清晚的碗里。
玉清晚盯着碗里的排骨,没再说话。
这顿饭,后半段谁都没再提离婚的事。
……
饭后,秦昊被安排在玉清晚卧室隔壁的客房。
苏俪的意思很明确,就算不圆房,名义上也是夫妻,住一层楼没毛病。
玉清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替人顶罪。五年。
这种事,她以前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
“进来吧。”
门推开,是秦昊,手里端着一碗银耳汤。
“你妈让我给你送过来的,说睡前喝一碗养气血。”
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秦昊停住。
玉清晚坐起身,犹豫了一下:“那件事谢谢你。”
“哪件事?”
“救我的命。”她顿了顿,“还有……对不起。刚才在饭桌上说那些话,我不知道你的事。”
秦昊靠在门框上,语气轻松:“不用道歉,换我是你,也会这么想。”
“不过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
玉清晚看着他。
“你体内的毒没清干净。我今天排掉的只是表层的寒毒,深层还有一种东西缠着你的经络。短时间不会发作,但你需要后续治疗。”
玉清晚攥紧了被角。
“什么毒?”
“紫阳毒。”秦昊没隐瞒,“还有你的脸,我也会想办法治好。”
玉清晚瞳孔微微一缩。
秦昊没有再多说,“先休息吧,身体刚恢复,别想太多。”
他带上门离开了。
玉清晚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有人给她下毒?
谁?
她的脑子飞速转动。这几年她一直以为是天生体质的问题,柳三针也是这么说的,所有人都是这么告诉她的。
但秦昊的意思,很明显是有人蓄意为之。
秦昊还说能治她的脸……
“李曼。”她唤了一声。
门外的李曼立刻推门进来。
“去查一件事。”玉清晚的声音压得很低,“我那次车祸,刹车失灵,当时交警定的是意外。重新查,查仔细点。”
李曼神色一凛:“小姐,你怀疑……”
“还有,查一下秦昊这个人的底细。他到底什么来路。”
“是。”
李曼没再问,干脆利落的转身出去。
玉清晚重新躺回床上,把手贴在自己腹部。
说来奇怪。
从她醒过来到现在,那种常年压在体内的沉闷感消散了大半。
这很不正常。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之前那股寒意像扎了根一样,连柳三针都只能压制,从来没减轻过。
但现在……
明显淡了。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外面渗进来,把那些堵塞经络的寒毒一点一点化开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有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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