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遙別別扭扭,猶猶豫豫,不知道就這樣直白的說出來會不會傷及裴雲蘅的自尊。
不都說男人的自尊脆弱又敏感。
萬一說了裴雲蘅逞強怎麽辦?
算了算了。
江微遙移開話題:“我好想吃包子啊。”
“等下給你買。”裴雲蘅問:“你剛才的話到底什麽意思,我需要治什麽......”
“可我不想吃外面買的,武鳴縣都不賣甜包子,不是肉餡的就是韭菜餡的,我都吃膩了。”江微遙哼哼唧唧道。
裴雲蘅這才轉移了注意力:“你想吃什麽甜包子?”
“裏面塞白糖的!”江微遙興致勃勃道。
裴雲蘅應下來:“好。”
“走吧。”江微遙欲要起身,迫不及待等着裴雲蘅回去給她做糖包子吃。
裴雲蘅攥着她的手腕不放,稍稍用力,江微遙又跌坐在他的懷中。
江微遙嗔怒:“乾什麽......”
裴雲蘅再次俯身親了過來。
呼吸交織,綿長的吻溫柔缱绻,他一手托着江微遙的下颌擡高,一手按住她的後頸,輕輕撬開她的唇,溫熱的舌尖纏了上來,将她吻得手腳發軟。
厮磨間,裴雲蘅咬上她的唇瓣,帶着報複和不滿,還有沉溺與她糾纏的沙啞:“......就這麽迫不及待離開我。”
這都什麽跟什麽?
她明明是迫不及待想要吃包子!
将她死死箍在懷中,不留一絲空隙,裴雲蘅再次加深這個吻,懲罰她的不專心。
翌日,一早。
江微遙得償所願,吃到她想吃的糖包子。待她吃盡興後,裴雲蘅才從縣衙後院走出來。
小九對此已經見怪不怪。
每次都說不能相見不能相見,結果還不是趁着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潛入靠近,流連忘返。
聞着香氣,小九暗戳戳靠近,目光徑直落在他手中的食盒上:“裴大人,早。”
裴雲蘅:“早。”
小九切入正題:“裴大人用過早膳了嗎,食盒裏裝的什麽呀,好香。”
裴雲蘅掀開食盒:“包子。”
不知道江微遙能吃多少,他今早起來蒸得比較多,整整三籠,如今還剩下十個。
因是夏日,這會還冒着熱氣,看着暄暄軟軟。
小九饞的直流口水:“什麽餡兒的?我、我能吃一個嗎?”
“白糖餡的,你喜歡吃就拿,就是......”裴雲蘅剛想說就是這是吃剩下的,小九已經手快地捏起來一個,咬了一口,頓時雙眼冒光,“真好吃,竟然比肉餡的還要好吃。”
他這副樣子倒是讓裴雲蘅想起來了江微遙:“你喜歡,就再拿兩個。”
小九也沒有同他客氣,喜滋滋地應了,還不禁感嘆:“裴兄你真是好福氣,江娘子這麽早起來給你蒸包子吃。”
他顯然是誤會了。
裴雲蘅神低下頭,神色如常地“嗯”了一聲:“她......她特別體貼愛護我,每日天不亮就為我張羅早膳,頓頓不重樣,有粥有菜有糕點。”
小九聽得手裏的包子都不香了:“裴兄,你娘子還有姐妹嗎......”
倒是一旁的柳楊聞言微不可聞地哼了一聲,有些聽不下去了。
誰?
江微遙每日天不亮起來做早膳?
除了下毒,柳楊想不出來第二種能讓她這樣做的可能。
小九長籲短嘆地走了。
柳楊滿懷譴責地走了。
徒留裴雲蘅站在院子裏,想起今早去給江微遙送包子的場景。
因要避人耳目,他今日敲響江微遙的門時格外早,她還沒有睡醒,來開門時臉色格外臭,若不是他及時将包子露出來,恐怕迎接他的就不是“夫君”這兩個字了。
悻悻地蓋上食盒蓋子,裴雲蘅邁步朝屋中走去。
別說一大早起來給他蒸包子了,喊她起來吃包子都有被臭罵一頓的風險。
*
“李德恭,你看這是什麽?”
總管太監李德恭輕擡眼,順着天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只一眼便又恭敬地垂下:“回陛下,是玉玺。”
“不。”天子笑了起來,只是笑意中多了幾分冷意,“是權力。”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這句話還真是沒錯。朕原以為他是雲蘅一手提拔出來的,或許會有所不同,誰知......”
天子斂去臉上地笑,緩緩嘆道:“看來朕和雲蘅這次都看走眼了。”
李德恭不敢開口。
殿內安靜片刻,不知過了多久,天子方才再度開口:“雲蘅這段時日都沒有來信了,也不知是出了何事,你去告知桂辛,即刻帶人前往武鳴縣,助雲蘅一臂之力。”
李德恭垂首行禮:“是。”
作者有話說:
想着和奶茶不健康,喝了我外甥女秘制的小甜水,結果上吐下瀉本來是想搞一下黃色的,實在寫不出來了......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