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派人“我明明是
“夫君,你怎麽不笑?是這則戲文不夠有意思嗎?”江微遙很壞,眨了眨眼睛,明知故問,“還是我講的不夠有趣兒?”
裴雲蘅道:“我不是負心漢。”
“夫君當然不是負心漢,我說的是戲文裏面的主人公,與夫君有何關系?”江微遙故作驚訝,“這算不算是對號入座?”
裴雲蘅氣得想咬她。
江微遙身子前傾,杏眸彎起,笑眯眯伸出手到裴雲蘅身前。
“做什麽?”裴雲蘅垂眸掃了一眼,低聲問。
江微遙故意蹙起眉心,目帶譴責:“某人知道對號入座,卻不知偷拿了別人的東西要歸還嗎?”
——為什麽要還回來?
裴雲蘅強壓下去這聲質問,裝沒心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少來。”江微遙翻了個白眼,手指勾了勾,“別鬧了,快還回來。”
“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裴雲蘅移開目光。
“啧。”江微遙哼了一聲,“有膽子半夜跑人家房間偷東西卻沒有膽子承認,夫君,這可非君子所為。”
裴雲蘅理直氣壯道:“我本來就不是君子。”
“那你是什麽?小人,流氓還是地痞?”
“是......”裴雲蘅終究沒好意思将那句情話說出口。
“啞口無言了吧,無言以對了吧。”江微遙站起身,行到裴雲蘅身旁,兩只手指抵住他的太陽xue,“落在我江捕快的手裏你還想抵賴?還不快速速招來!”
“......燒了。”裴雲蘅終于肯老老實實交代。
“燒了?!”江微遙不敢置信,“剛寫的和離書為什麽給燒了?”
“為什麽不能燒?”
裴雲蘅反問:“寫它本來就是為了迷惑陳旭陽,如今目的已經達成,陳旭陽也不在縣衙當中了,留着它也無用,不如燒掉安心。”
他不小心将真心話說了出來。
江微遙“啊”了一聲,恍然大悟:“原來有和離書在,夫君不能夠安心,看來還是我不夠好,僅僅是一張和離書,就不能讓夫君安心了。”
什麽叫僅僅是一張和離書?
裴雲蘅氣惱,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坐在自己腿上:“和離書是小事嗎?”
“我可沒說是小事。”江微遙調整了一下坐姿,安心的拿裴雲蘅當墊子。
裴雲蘅沉默了一下,黑眸緊緊盯着她,淡聲問:“你是不是不想要我燒毀和離書,還想要保留。”
“我更沒有這麽說。”江微遙不承認,“你少污蔑我。”
下巴輕輕蹭了蹭江微遙的頭頂,裴雲蘅聲音發悶:“你不要騙我。”
江微遙擡眼看他,忽而覺得他垂下來的眼眸像極了小狗,竟有幾分委屈的意味在。
她伸出手,掌心覆在裴雲蘅臉頰,認真地說:“夫君,你這樣子看起來很可憐。”
裴雲蘅臉頰輕輕蹭了蹭她的掌心:“那你就多可憐我一點吧。”
“怎麽可憐?”
江微遙直起腰,手指一點點往下,最終落在他的唇上,她靠近,兩人鼻尖相對,氣息交纏,慢慢親了上去。
這是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裴雲蘅沒有說話,只是防着她掉下去的手漸漸加深了力道,摟着她的腰,手臂上贲張的青筋一根根鼓起。
江微遙又親了他一下。
裴雲蘅垂下眼眸,想要加深這個吻,卻又被江微遙拉開距離,垂下來的眼眸只是一寸寸上移,黑眸中夾雜着翻湧的情欲。
他語帶譴責:“你又戲弄我。”
“我才沒有。”江微遙再一次親上去,指尖輕輕摩挲着他泛紅發燙的耳垂,“我明明是在可憐你。”
“不是這樣可憐的。”裴雲蘅聲音沙啞。
“那是怎麽樣......”
江微遙話尚且沒有說完,裴雲蘅卻已經親了上來。
不同于江微遙的淺嘗辄止,而是唇齒相撞,潺潺綿綿地探入,卷着她的呼吸,恨不能吞噬掉她所有輕顫氣息的占有。
喉間溢出低啞的悶喘,直到她快要缺氧,裴雲蘅才稍稍放緩了動作,輕柔地厮磨着她紅腫地唇瓣,舍不得徹底分開。
兩人的氣息都已經亂了,江微遙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衣襟,任由裴雲蘅緊實的手臂環着她的腰:“夫君......”
她趴在裴雲蘅的肩頭,輕聲昵語:“你不老實。”
裴雲蘅在她濕潤嬌嫩的唇瓣上輕輕咬了一口,卻不敢否認。
他自然也感受到了某處的蓬勃。
“哎。”江微遙忽而嘆了口氣。
以為是冒犯到了江微遙,裴雲蘅雖忍得難受,但也沒有進行下一步的打算,剛想要起身,卻聽到江微遙惋惜地感嘆:“可惜啊。”
他微愣:“可惜什麽?”
江微遙視線微微下移,目露憐憫同情:“沒事的夫君,我知曉你心中不痛快,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裴雲蘅:“?”
他不解:“我怎麽了?”
“哎。”江微遙再次重重嘆了口氣,指尖摩挲着他的耳垂,“不提也罷,我們不說這些傷心事了。”
裴雲蘅總覺得不對勁兒,攥住她的手腕:“你還是說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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