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丝袜奶茶。”
梁伯这才注意到陈冬，他挑了挑眉，向程诗颖问道：“男朋友？”
程诗颖小脸一红：“不是！您老就别打趣我了。”
梁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笑着带上围裙，去忙了。
程诗颖和陈冬在门口的卡座上坐下。
陈冬打量了四周，余光却时不时扫过吧台：“梁伯是香港人？”
“嗯，我小时候就在这附近的和平街小学上学，那个时候这家奶茶店就有了。”
陈冬觉得匪夷所思，90年代一个香港人，怎么会想到来郑城开这么一家不起眼的奶茶店？
但在店内，当着梁伯的面，陈冬也不好意思直接问。
不多时，梁伯就将奶茶给端了上来，还送了两个蛋挞。
在得知程诗颖还没吃午饭，陈冬便将两个蛋挞都推给了程诗颖。
程诗颖毫不客气，拿起蛋挞咬上一口，再喝下一大口奶茶，幸福得一双眼眸都眯了起来。
陈冬趁机从桌子上抽出几张纸巾，堵住鼻孔，对程诗颖使用了金手指。
【2015-06-2115:25:22.126】【INFO】
【发现关联目标：程诗颖】
【缓存文件解读目标：1993年苏小曼遭遇绑架的原因是什么？】
【缓存文件解读中】
数据涌现，一共两段记忆，从陈冬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半透明的文件框悬浮在视野中。
【缓存文件：程诗颖-1(归类/工作)】
陈冬鼻子一痒，他感觉这次的流量有点多。
“那个，程警官，这店里有卫生间吗？”
程诗颖一抬头，正看到陈冬的鼻血已经浸透了纸巾。
“你！”她惊呼一声，便拉着陈冬走向吧台：“梁伯，用一下卫生间！”
梁伯也是被惊出了一句粤语，赶忙打开了吧台一侧的后门。
程诗颖拽了一下拉绳开关，里面的灯亮了，是一个过道。
“快去！在最里面右手边！”
陈冬点了一下头，冲进了卫生间。
他对着洗手池，拧开水龙头，将冷水打在脸上。
程诗颖的第一段记忆在陈冬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时间是六年后，2021年8月5日下午。
画面以程诗颖的第一视角展开，地点竟然就是这间“椿下冰室”。
程诗颖和梁伯面对面坐着，就是刚才程诗颖和陈冬坐的那个卡座。
房间内陈设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对面的梁伯看上去要老了很多，原本半白的头发全白了。
程诗颖的声音响起，很冷。
“梁文山，香港人，1993年带母亲回郑城定居，长期经营地下换汇渠道，协助他人洗钱、代为转移非法所得。”
说着程诗颖将一个文件袋推了过去。
梁文山双手缓缓放在桌上，并没有去动那个文件袋，而是从容一笑。
“阿颖啊，当年情况特殊，那时候叫投机倒把，这个罪名现在已经取消了，而现在的洗钱罪，当年还没立法。”
“况且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们应该也能查到，2000年我母亲去世之后，我就没再做过，一直安安心心地开这家冰室。”
程诗颖叹了一口气，声音也缓和了下来。
“梁伯，我知道当年情况特殊，而且即便你有经济犯罪，追诉时效也已经过了。我们也不会为难您，只是希望您能将当年的事情讲出来。”
“这个没问题，不过真的有这个必要吗？我当年的那些客户啊，全都是老的老，退的退，甚至不少人已经离世了。”
“不！梁伯，不是经济问题！而是命案！”
程诗颖突然起身，双手按在桌面上，死死盯着梁文山，重重地吐出四个字：“命案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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