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最终，陈默因绑架、故意杀人、敲诈勒索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无期徒刑。
法庭上他全程平静，仅在最后陈述时望着旁听席角落的方向，低声说：“希望我女儿……能好好活下去。”
而陈沐瑶因故意杀人罪获刑10年，法庭考量其长期遭受欧阳炫性侵的受害者身份，以及案发后有自首的情节，最终作出这一判决。
而欧阳天的结局早已注定：因涉嫌包庇罪、故意伤害罪被立案调查后，欧阳集团股价连续暴跌，最终难逃破产清算的命运，曾经煊赫的商业帝国轰然倒塌。最后更是锒铛入狱。
庭审结束三个月后，在警方的帮助下，监狱破例批准一次给陈默与陈沐瑶进行视频会见。
上午九点，屏幕骤然亮起时，陈沐瑶的指尖猛地收紧。
陈默端坐在惨白的墙前，双手戴着细瘦的铐链，比宣判那天又瘦了一圈，鬓角的白发在强光下泛着刺目的银，唯有那双眼睛，还和多年前她高烧不退的深夜一样，藏着笨拙的焦灼。
隔着闪烁的电流，陈沐瑶缓缓翻开那本磨得卷边的日记，最后一页的字迹被水洇过，笔画却执拗地深。
那是陈默被捕前写下的最后一行：“瑶瑶，对不起，爸没能护你周全，我只能用这条命换你往后的平安。”
陈沐瑶把日记举到屏幕前，指腹反复摩挲着“护你周全”四个字，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许久才挤出哽咽的气音：“爸，我怀孕了……我想让孩子姓陈，你给孩子取个名好不好？”
陈默猛地抬头，浑浊的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痕。
他抓起桌上的笔，在白纸上写得极慢，笔尖划破纸页的声响透过听筒传来，像在割谁的心。
“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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