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椴看到吕初和濮异站在一起,看这二人神态显然是早有勾结。
等这次事情完了,他一定要往内卫府上书,他要狠狠地参吕初身为四品镇守使竟然和当地守将存在不正常交往。
吕初看着莫小椴等人从外面走出来,他悄悄对濮异说道。
“濮大哥,这些谍子可不是好东西呢。你别看他现在嘴角带笑,其实心里指不定等着这次之后去参咱俩一本呢。”
“好好的大燮朝就毁在这些谍子手里了!”
在这朝中,不光是文官还是武官。
对于这特务机构‘内卫府’那是打骨子里看不上。这些服务于皇帝的差人,竟是干脏活儿的。
多少清流雅士、文臣武将,往往都是憋屈的死在这些谍子手里。
这些臭谍子,就是该杀。
其实在距今一百年前的大燮文皇帝时期,有人上书过取缔内卫府。文皇帝向来以温仁俭让闻名,为了迎合当时政治正确,便取消了内卫府。
结果文皇帝之后,宣皇帝时期,文成当道北瀚入关。
大燮险些被攻破国都,反而是北瀚人将朝廷文官投降文书直接丢在皇城脚下。
那一年,大燮没了面子。
天子被迫向北瀚称儿皇帝。
后武悍皇帝即位,重设内卫府打压文成,又改制府兵。
最后在凉州大败北瀚,设立北州都护府,才形成现在局面。
‘宁用阉奴狗,勿信清流言’。
而吕初也在和濮异喝酒的时候,曾经说过戏言。
‘这大燮朝现在这么多邪祟,是不是文官们为了政治存在感搞出来的呀?’
毕竟摩古教那里可是很多洲际官员有着不清楚的关系。
莫小椴笑着来到吕初十步之外,看着吕初脸上也是笑意盈盈。
“吕大人,来的真早。正好,咱们一起审审北瀚之事。”
吕初摆了摆手道:“北瀚的事,先放一放。现在这个中了邪祟,我今日请濮将军过来,便是以军伍气血镇压邪祟。”
莫小椴眉头一皱,看来吕初今日是不能善了。
但他还是笑道:“吕大人,您是缉阴司司的高手,而我也是内卫府的人,咱们这活儿可不能撞了呀。”
“撞什么撞,都是为天子办事。”
吕初挎着刀来到莫小椴面前,他凑到莫小椴耳边低声道:“放心,看在都是段公的人。你在
莫小椴陡然瞪大了眼睛,他看向吕初正要骂出来的瞬间。
一道金光闪过,莫小椴直接被吕初的刀贯穿了胸口。
旁边濮异还有很多军中高手都看愣当场,没有人看到吕初这刀是怎么出的。
但这气血关金行圆满,马上就要到炼神境的莫小椴,竟然就这么没了。
濮异作为老气血关守门员看着这一幕,又看向吕初。
眼里全然都是诧异,他咽了一口口水道:“吕大人,你这是……”
却见吕初对着他朗声道:“呜呼哀哉啊!我段兄竟然被邪祟攻了身体!”
说着他便看向那几人,直接冷笑道:“你们这些人,上官被邪祟占了身子也不知道,竟然跟着为非做歹,要你们何用!”
话音落下,直接动手。
将莫小椴身后那几人全部斩杀。
这个时候濮异也看明白了,他直接抬起手中长枪吼道:“都冲进去,一个别放了。他们被邪祟附体了!”
然后扭头看向那些看热闹的百姓吼道:“都凑在这里干嘛,邪祟待会出来附身你们,别怪本将不体恤民情!”
吓得周围百姓直接一哄而散。
吕初带着兵卒直接杀入莫小椴所在的屋院,只是看到死去的安达,却没有再见到那两个北瀚人。
想必是在刚才功夫溜走了。
但他还真不怕他们两个走。
……
优格畅带着优格查换了一身大燮人的衣服,躲在人群之中。
他们压根就不信莫小椴的话,直接用了北瀚秘术离开。
走在大街上,优格查压低声音说道:“大哥,这大燮人什么时候这么果断。不是说,他们内斗吗?”
“燮人对我们狠,对自己人更狠。扒皮剔骨、邪祟炼化之术,还是从大燮传过来的。咱们赶紧去临淄城告诉长老,这大燮不能待了。”
“是呀,燮人太狠了。”
两人走在街头,却被一个道士拦住。
张灵风没有跟吕初回青石县,而是留在林城。
毕竟他师弟张灵武就是在林城出事的,他更想在这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至少他打心眼里还是没有办法接受,从小看着长大的师弟就这么没了。
没有想到这么快得到了吕初的传信,让他在这里堵住两个北瀚的巫师。
真武山向来不喜欢参与到大燮内政,修道者向来主张无为而治,对朝廷派系斗争不感兴趣。
但若是牵扯到大燮和北瀚,那可就不是内政了。
而是北瀚邪魔要来大燮祸乱世间!
道无法界,修道者却有家国。
他是大燮人,自然是无法坐视大燮朝内进来北瀚的细作。
看着面前二人,张灵风只是平静地说道:“贫道真武山张灵风,今日来送二位上路。”
还没有等优格畅动手,张灵风便是向前一点。
遇事不决,可问春风。
春风可做九月刀。
两人脖颈间顿时多了两道细细红线,然后轰然倒地。
吕初走了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二人,直接招呼兵卒抬到林城衙门。
他看着旁边的张灵风脸上带着笑:“那天道长果然是没有用真本事呀。”
张灵风转身对着吕初一笑道:“同为燮国人,有些手段自然不能用。但这些都是畜生,杀了也就是杀了。”
吕初拍了拍张灵风的肩膀说道:“张道长,我开始喜欢你了。等帮我收拾了淮水
“那吕道友可得加快时间进步了。那福生老母也不是好惹的。”
“比水下那玩意儿强还是弱?”
“贫道不敢妄言,得见过淮州白水镇那邪祟再说。”
“什么邪祟,人家是水巫传承。”
听到这句话,张灵风脸上没有半点动容,他只是平静道:“那就是邪祟。”
众所周知,这些修道士来自道门,他们是真的将巫派传承当成邪祟。
遇见就跟吕初遇见邪祟一样,只杀不渡。
……
深夜,林城刑房内。
【每日结算】
【官威压同行!】
【评价:乙上·上游】
【得《刑魂卷文》】
吕初看着旁边燃尽的香灰,刚才他已经用刑魂之法从两个北瀚来的‘巫师’身上得到了情报。
这些人不光是受王家邀请而来杀自己。
他们其中本事最厉害的金巫甚至在临淄城给自己布下了杀阵,七日之后不知用什么手段咒杀自己。
虽然从那几人记忆之中,能够感受到那是一种很邪门的秘法,但此刻的吕初也是感受到了危险重重。
但最让吕初在意的便是他们的记忆之中,竟然还有‘好闺蜜’拓跋龙树的事情。
拓跋龙树来查山是来寻求大巫之力,很显然查山并没有任何和大胤朝时期巫道有关的东西。
索性便在吕初这里住下,一口一个好安达,显然身上的事情很多。
但最让吕初想不到的是,她不光是宝树宗的佛女。
她竟然还有一层身份。
北瀚皇室之后。
她的亲叔叔便是入京的北瀚皇帝。
难怪和景嫣郡主‘同性相斥’,二女都有一个当皇帝的叔叔。
但拓跋龙树的叔叔,却是在二十年前杀了她爹即位。她在宝树宗诞生学得是宝树宗秘法。
吕初可是记得【钗钏金】有一道果性‘鎏金果’,就在宝树宗那边。
北瀚肯定是要去的,只是没有想到这拓跋龙树竟然有这么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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