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以为吕初会来救你吧?他专门把血丹子上交到你们手里,真是因为他顾全大局?缉阴司对我教生擒、格杀都是一个态度。你真以为你害的他家破人亡、老婆成了病秧子。他不会对你出手?借刀杀人,吕郎君那可是最厉害了。”
谈到吕初,她整个人馋得酥麻麻的。
那夜欲种下后,她仿佛被吕初身上的阳火犁了一遍。
滚烫的阳符之力,让她全身剧痛,剧痛之后便是兴奋。
她喜欢这种痛苦的感觉!
十二欲天魔功,欲种种下,欲念同休。
吕初、吕初、吕初,快来啊!
韩子羊看着对面的欲真人,心中大呼不妙。
吕初该不会真碰上这婊子了吧。
戏子无情婊子无义,而这位欲真人。敢以‘欲’为道号始,可见其本质。
而这位欲真人最大的战绩,便是引诱一个炼神境宗师和一个三境临官道士,在三十年前明湖一战。
那一夜后,江湖上少了两位名宿。摩古教多了两个高手,一个名为‘剑狂’和一个道号‘碧阳’。
若是说她蛊惑人心,那就有点看不起她了。
她这一身‘十二欲天魔功’最厉害的便是,让你自己被自己的欲望吞噬。
大燮有圣人言,修身、克己、治天下。
不管是道门、还是兵家武夫、还是释家大师、庙堂相公。
三教九流但凡登上台面的,首先便是要告诉门下弟子。
‘要克制,要修身。你要管理好自己。’
修行越高、欲望越大!越是修行,越是压抑。
当欲望的情弦被人轻轻拨动一下,那便是山崩地裂。
天道之下,谁无欲?无欲者超脱,超脱者必被天罚。
这方天地,天道早就把一切写的明明白白。
韩子羊心中越发的不安,吕初若是真让欲真人入了心防。
以他那狠辣阴毒的性子,对此地造成的破坏,怕是十个紫殃都比不上啊。
至于血丹子则是和欲真人对视了一眼,血丹子心中发出了一声冷笑。
吕初……查山吕初。
上次被吕初阴了一手,这次他准备齐全就等着吕初入瓮了。
……
“阿嚏——”
吕初打了喷嚏,这离开青石县确实有点水土不服。
今日白天他都没有出门,而是留在屋里,他在等。
他在等有人和他说关于老蛟林的事。
不管是邪祟还是蛟龙,人间表面存在的都好除,但人心中的蛟龙若是不除。
还会有孩子躺在那冰冷的水底。
白日里的那一番话,多多少少吕初是动了真情的。
若是今夜无人找他,那明天初九他就只能自己去老蛟林了。
还有谢安、范九入了老蛟林,让他们秘密寻找韩子羊。
现在都没有消息传来。
夜深了,外面刮起了风。
“吕大人,在吗?”郭伯安的声音响起。
“进来。”
只见推门而入,看向吕初的表情带着几分忐忑。
“吕大人,老朽有罪……”
“说我想听的,这些寡话留着以后说。说说那蛟龙,你们见过吗?”
“有一年村里粮食收成不错,便想着断了供奉,结果刚入春便下了大雨,大雨连天便发了大水,淹了土地。被淹的土地到现在都不能耕种,有人倒是在水里看到一截黑黢黢的身子。那夜,本来是村头郭束家的孩子去祭蛟龙。结果他家人第二天全吊死了。后来三个村就没有人敢不祭蛟龙了。”
吕初打开房门,指着外面说道:“你说的是这玩意儿?”
郭伯安顺着吕初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不知何时院子里已经站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面色脸色阴沉沉地看着屋内,正是那年死掉的郭书和他婆娘。
郭伯安嘴唇颤抖着,两颗牙直打颤。
这特妈的又来了。
两人离屋内越来越近,几乎听不到脚步声,随之而来的便是阴风入灌。
“看来是死了之后,魂儿走不掉变成怨邪了。但一般邪祟很难生出灵智,想必也是被人操控着。”
吕初摆了摆手,看向旁边的喜娘,这种小场面不要紧张。
自己昨晚招来小子,今晚就有人招来其他的。
很正常。
看着两人走进屋里,湿漉漉的感觉仿佛从水里泡了今天,再看两人的脸泡得已经发胀,从眼睛鼻孔间流出腥臭的黄水。
正当他们幻想往屋里再进一步的时候,全被一根金红色的绳子捆住。
只听‘砰——’的一声,便是化作飞灰。
吕初看着回到自己身体里的焱太岁,如果还是以前阴太岁的形态,则是直接将两个邪祟给吞了。
而现在圈住之后便是魂飞魄散。
看来这小玩意儿,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旁边的郭伯安看着这一幕,也是愣在原地,这抬手就把厉鬼给灭了。
这吕大人到底是什么人呀!
镇祟捕头,他在这村里住的久了,不知道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这号人物。
“如果你再不说,我怕我走了以后,这种事可就不是一次两次了。”
许久,郭伯安才开口道:“吕大人,其实十年前的一个夜里,我曾看见那老张头带着神使和一群人进了林子。那些人似乎是抬着的是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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