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殿下也是这么想的吗?!!”
秦宇眸光扫向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一众皇子,想要看看他们当中有没有一、两个对于国家经济运行稍微敏感一点的。
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一众皇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眼神交流了好半响之后,方才有先有后地回答道:
“父皇的实物赋税征收方式,应当是利国利民的政策。”
“嗯嗯,实物赋税征收的确能够保证老百姓不会因为粮价的下跌而谷贱伤农。
“还能够避免那些商人低买高卖,从中获利。”
“这对于国家朝廷、大明百姓来说,应当都是一个好的赋税征收方式。
“没错,我这是这么想的。”
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一众皇子,对于自己父皇朱元璋的这种实物赋税征收方式都是表示赞同与认可的。
只不过因为对于实物赋税征收方式提出质疑的人是秦宇,所以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一众皇子在表达自己赞同、认可意见的时候,多多少少也是有那么的两分底气不足。
因为在他们看来,秦宇既然对于实物征收赋税的方式提出了质疑,那么必然是有着自己的意见和想法。
换句话说,就是实物征收赋税的方式,必然存在着某种他们所不知道的更大的缺陷。
而这种不知道,便导致了他们在表达自己赞同、认可意见的时候的底气不足。
秦宇从讲台上走下来,走到齐王朱榑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是一个酒楼的老板,欠了隔壁屠户的一贯食材进货钱。”
然后秦宇拍了拍楚王朱桢的肩膀道:
“你是一个屠户,你欠了隔壁猪农的一贯猪本钱。”
接着秦宇又拍了拍周王朱橚的肩膀道:
“你是一个猪农,你欠了酒楼的一贯饭食钱。”
分配好朱橚、朱桢、朱榑的身份角色之后,秦宇将秦王朱榜摆在桌面上那张面额一贯的大明通行宝钞拿到手上。
然后秦宇重新走到齐王朱榑的面前,扬了扬手上的那张一贯的大明通行宝钞道:
“我是旅客,现在我准备在你的酒店里面住一宿,但是我需要先挑选一下房价,这是押金,你可以先拿着。”
朱榑一脸茫然地接过秦宇递过来的一贯大明通行宝钞,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见此,秦宇提醒道:
“你欠了隔壁屠户的一贯食材进货钱。”
朱榑当即便恍然大悟,随即便将手上的一贯大明通行宝钞递给了身旁的楚王朱桢。
而楚王朱桢在接到这一贯大明通行宝钞之后,不用秦宇提醒,当即便又将手上的这一贯大明通行宝钞转手递给了身边的周王朱棣。
然后周王朱棣也是站起来,将楚王朱桢交给他的那一贯大明通行宝钞又再递给了齐王朱榑。
最后秦宇看着齐王朱榑道:
“你这酒楼没有我满意的房间,所以我不住了。”
然后便把齐王朱榑手上的那一贯大明通行宝钞拿了回来,最后还给了秦王朱樉。
在后面完整看过整个流通过程的朱元璋、马皇后,以及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这几个皇子,皆是隐隐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但是却又如同是雾里看花一般,看不清楚,也不能真正理解透彻。
而后秦宇重新回到讲台上,看着朱元璋、马皇后以及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一众皇子道:
“在刚刚的那个过程之中,我最终有花掉那一贯钱吗?!!”
听到秦宇的询问,朱元璋、马皇后,以及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一众皇子纷纷摇了摇头。
最后很明显秦宇并没有花掉那一贯钱,他是带着那一贯钱走了的。
秦宇接着问道:
“那么酒楼老板、屠夫、猪农,他们又有生产了什么,亦或者是损失了什么吗?!!”
朱元璋、马皇后,以及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一众皇子再度摇了摇头。
在这个过程之中,酒楼老板、屠夫、猪农,他们既没有生产什么,更加没有损失什么。
最后秦宇看着他们,笑了笑道:
“那么酒楼老板、屠夫、猪农,他们各自的欠款解决了吗?!!”
朱元璋、马皇后,以及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一众皇子更是猛然点头。
这就是他们最大的不解。
明明没有任何人生产什么,售卖什么,更加没有任何人损失什么,但是偏偏酒楼老板、屠夫、猪农的各自身上的欠款问题便都解决了!!!
秦宇转身在身后的木板宣纸上写下【钱财商品流通】四个大字。
然后在这四个大字的他们三个之间用箭头指向相互链接起来。
而后秦宇方才回头看着朱元璋、马皇后、以及以及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一众皇子,开口解释道:
“在刚刚我作为旅客,带来了一贯钱的押金,交给了酒楼老板。”
“然后酒楼老板用这一贯钱押金,还清了屠夫的一贯食材进货钱。”
“接着屠夫又用这一贯钱,还清了猪农的一贯猪本钱。”
“随后猪农又用这一贯钱,还清了酒楼老板的一贯饭食钱。”
“最后我带走这一贯钱的押金。”
“那个交易流通过程之中,所有人都没有生产什么,也都没有售卖出什么,更加没有损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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